邵樱和婉儿还不知自己被小看了，还在畅想自己年后要大一场呢！

    两人再次换神，默契地达成了共识——既然她们想，便让她们去，自己在后方看着，随时准备伸手帮一把便是，终究是不忍心打击她们的这份。

    赵锦程斟酌着开，语气温和：“想法是好的，只是……这学堂办起来，琐碎事务极多，绝非易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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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恪低看她，烛光她的侧脸柔和而定，他不由得将手臂收得更了些。

    “会的，会更好的。”

    她摸了摸隆起的腹，笑，“我想给一个更好的世界，想让她活得自在些，哪怕只有一。”

    而赵锦程和蒋胖则是将目光看向了话不多的小姜大夫：“刚才你怎么没说这件事儿？而且你那医馆好像很忙吧，有时间去授课？”

    柳恪闻言，只是微微一笑，并不接话，悠闲地自斟自饮。

    见她们主意已定，且有意气风发之势，赵锦程和蒋胖到嘴边劝阻的话又咽了回去。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总待在后宅，日久了，也觉得无趣。”

    “好！既然你们有此心，那便去。”

    邵樱倒是比婉儿沉稳些，她看向赵锦程，神定：“我知不易。但正因不易，才想试试。苗儿已将大略章程都想好了，我与婉儿也不是那等受不得累的人。何况……”

    夜渐，宴席终散，送走了宾客，小院重归宁静。

    婉儿嘴快，立刻反驳，还搬了柳恪这面大旗。

    京城，规矩多，几个女要办这样打破常规的学堂，必然会引来诸多关注和非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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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柳大人都不拦着苗儿事，你们倒先拦起我们来了？”

    窦苗儿靠在他上，受着冬日夜晚的清冷空气，语气却带着意：“我知，但是这件事我必须去。”

    小姜大夫那张看上去总是冷着的脸也现一丝裂痕，无奈的说：“一来拗不过小小，二来……咳咳，窦会给的太多了！”

    “女学堂……是个好主意。”柳恪轻声，“只是会耗费你不少心力。”

    赵锦程和蒋胖嘴角了，随后叹了气说，“我看咱们还是些准备吧，婉儿和樱樱从小都没有受过苦，到时候恐怕少不得咱们帮忙。”

    两人见得到了支持，这才拿了几块烤好的羊排，天喜地的回去了。

意识地对视一，都从对方中看到了同样的想法——这事儿，听着就不像能轻松办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