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最重要的主、副考官席位已定，且世家一方的心理仍被那悬而未决的“赋税新政”牵扯着，心神不宁，只想等着看皇帝何时抛真正的杀招，因此对这些职位的争夺便显得有些意兴阑珊，尤其是拟订人员大半都是自己阵营的人，狠不心在否决，所以程异常顺利。

    百官依序退金銮殿，然而，离去的脚步却比来时更加沉重。

    况且自己也不是第一个“叛徒”，这么想着，杨大人把心一横，列躬，声音带着一破釜沉舟的沉痛。

    只是，当顺德帝亲自名，任命慕钰为本次恩科的“副提调官”时，还是引起了一阵细微的动。

    说罢，不待众臣反应，便起拂袖而去。

    提调官主要负责统筹考场一切事务，从编排座次、理门禁，到传送试卷、资调度，乃至殿试后的琼林宴筹备等礼仪事务，权责琐碎却关键，历来多由礼经验丰富的官员担任。

    侍尖细的唱喏声在殿中回。

    顺德帝却了眉心，声音带着一丝倦意说：“今日朕累了，想必众位卿也都累了，今日朝会就到此为止吧，若有急政务，递折上来。其余事项，等次大朝会再议。”

    顺德帝脸上了满意的笑容。

    利刃悬于，寒光闪闪，却迟迟不落，这明知危险临近，却不知何时以何方式降临的未知与等待，比直接一刀砍来，更让人备受煎熬，心神难宁。

    那些绷了神经，准备了一肚说辞的世家官员们，非但没有到轻松，反而更加惶惑不安，心像是压上了一块石。

    次大朝会是三日后……这是什么意思？再给他们三日的时间考虑？还是……另有布置？

    赋税新政呢？陛竟然只字未提！

    其实众人也都累了，大家早上门时都没敢吃饱，也没敢喝几，经过两个时辰的脑速运转，早就累了，但是都等着今日重戏，所以还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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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微臣自知才疏学浅，德行不足，不敢贸然说大话担保必能胜任。但……但若是陛信得过微臣，将此重任付于臣，臣……必当竭尽全力！”

    而被视为“前车之鉴”的柳恪，自然也未能置事外，被任命为八位同考官之一。

    既然他们了初一，那也休怪他十五了，总不能他们都拿好，就他一个人吃亏吧？

    这分明是又一个柳恪式的信号——此升迁之路，也将是常人难以企及的快速。

    “退朝——”

    慕钰礼才两年上，资历极浅，连上朝的资格都还没有，陛竟破格提他为副提调官！

    他没有像前两人那样直接推辞，而是表达了愿意接受的姿态，虽然同样谦卑，但意味已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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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不行啊！

    朝了？

    尽过程看似顺利，但等到所有恩科相关职司全确定来，时间也已过去了两个多时辰。

    不应世家的人会记自己的好，但是也没人赔自己的损失，连卢太师都不掺和了，他们杨家就是一个二末尾的世家，经不起折腾啊！

    三位副考官人选就此尘埃落定，接着，顺德帝又顺势提了同考官、监考官、提调官等一系列人选。

    “好！众位卿能会朕为国选才之心，朕心甚，都平吧。”

    虽然同考官地位不如副考官，但也是参与阅卷、决定士命运的关键角，对于柳恪的年纪和资历而言，已是越级擢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