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从容列：“回陛，仰赖陛天威，目前为止一切顺利，商会首批钱粮资已于十日前抵运雍州，经兵与协理官员共同勘验，已陆续分发至各边军卫所。目前正在雍州选址见军属居住区，兵这边正在敲定首批迁移过去的军属名额。”

    经此一问，柳恪立于此地，便不再显得突兀，而是“合理”了。

    “臣不敢居功，都是陛天威浩，才有义商慷慨解，而且更离不开各位大人的通力合作。”

    龙涎香沉静的气味弥漫在宽阔的殿宇，顺德帝端坐于紫檀木御案之后，面看着虽然有几分苍白，但是……不知是不是错觉，原本清瘦的面颊竟然看着略微饱满了一些。

    顺德帝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吩咐人给众人看坐，目光似不经意地落在了柳恪上。

    这颠倒乾坤、主宰他人生死荣辱的快意，远比任何烈酒都要醉人。

    他们明白，从今日起，这个名叫柳恪的年轻人，已不再是那个仅凭帝王信在幕后办事的“臣”，而是光明正大的站在权利的中心，有了与他们面对面角力资格的权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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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悬了多日的心，终于落到实，朝野上暗自松了一气。

    “不居功自傲，很好，等此事落定，朕必有重赏。”

    次日，中传消息，陛病大好，但为求稳妥，仍须静养数日，故定于两日后，在御书房召见六尚书及几位要朝臣议事。

    两日后，御书房。

    众臣奏对如常，只是角的余光，或沉思的瞬间，总会不由自主地掠过那个年轻的影。

    邵帝师，卢太师，李首辅三位站在第一排，后是六尚书和御史台的严老儿。

    这明明是亲手将柳恪“托举”到众人面前，是在告诉所有人：此人，朕看重；他所办之事，朕关切；他站在这御书房里，是朕的意思。

那些纵者的脖颈。

    “谢陛，臣定当竭尽全力。”

    一瞬间，所有目光，或明或暗，都聚焦到了柳恪上。

    在这群或白发苍苍、或威仪重的重臣之间，柳恪显得格外年轻，也格外突兀。

    “柳卿，寒料峭，抗戎商会与边军助饷堂的合作如今形如何了？将士的福利可否定好了？”

    “嗯，此事的不错，柳卿办事确实让朕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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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陛在重臣云集的御书房，特意一个品级不的柳恪，这背后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最后是柳恪，站在尚书后。

    短短几句问答，看似寻常，但在场的哪个不是人？

    虽非大朝会，但这无疑是陛将重新临朝理政的清晰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