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书院

    这些日，柳府的客人着实不少，除了来拜见柳恪的那些南岭的学们，聚贤庄的大小事们也是来往不断。

    这次陛特恩准相思面考场售卖，是个机会。

    聚贤庄已经沉寂了两年，如今基已经打牢固，可以在适当的扩张一些，两年之，每个郡都要开起来一个。

    她手指在摊开的大宁舆图上，从京城向外划几弧线，“首批这四个青郡邻近的郡，半年年必须各开一家分号，年底前，南岭相邻的四个郡也要开起来。”

    一位老掌柜沉：“夫人，如此铺开，本钱……”

    “我来负责。”

    窦苗儿打断他，语气果决，“五年之，我要大宁每一州，都有聚贤庄的招牌。届时，咱们自己的消息网络，才算有了骨架。”

    她没说的是，这骨架背后，连着柳恪，也连着里的视线，富贵险中求，更在稳中求。

    正商议着，丫鬟通传，江宁郡主到了。

    窦苗儿有些意外，连忙迎去。

    江宁郡主披着件莲青的斗篷，未施脂粉，边只跟着一个贴侍女。

    她几乎从不在各府饮宴场合面，今日主动登门，实属罕见。

    “郡主今日怎么得闲？”

    窦苗儿笑，将她让阁。

    江宁郡主解斗篷，里面素净的湖蓝袄裙，坐后也不寒暄，直截了当：“听闻苗儿你在筹办女学，可是真的？”

    窦苗儿心念微动，了：“是有此意，只是琐事缠，聚贤庄扩张在即，一时间耽搁了，怕是要迟些才能筹办了。”

    “若你不嫌我笨拙，女学一应杂事，我可代为持。”

    江宁郡主抬起，目光平静却定，“还是前几日樊公来修缮园时与我提过，我也以为然，女立世，艰难尤多，能多一条路，总是好的，我平日也无甚要事，或可尽些心力。”

    窦苗儿看着她，江宁对樊清的心思，她心里清楚，而且江宁郡主非同一般闺阁女，由她面主持女学，份够贵重，够沉稳，又肯用心，实在是再合适不过的人选。

    “郡主肯援手，我自然激不尽。只是此事不易，恐怕会惹来非议。”

    江宁嘴角极淡地弯了一，似有嘲讽，又似坦然：“非议么……我听的，也不少了。”

    话已至此，窦苗儿再无犹豫，起郑重一礼：“那便有劳郡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