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被她模样逗笑，随即正：“这几年，你持商会，与南北商贾打，尤其是药材、粮那些大宗货走漕运，没少和莫氏面的堂接。我听说，商会成立自己的联营商队后，因货量大且稳定，与莫氏总舵也谈了期的运契，价格公，往来也算顺畅，你在湖州莫氏那边，说得上几句话吧？”

    柳恪将她揽怀中，低声：“带着无妨，这次招安不成不成就次，又不是这次就非要分个结果，我可没和陛立军令状，莫氏这块骨，我有的是时间跟他们磨，这次咱们有枣没枣打一竿，反正最主要的事是杀钱氏立威，已经完了，莫氏……随缘吧。”

    柳恪握住她的手指，笑意漫上角：“夫人明鉴，为夫这心思，果然瞒不过你。不过，若非你这几年将商会经营得风生起，与莫氏合作诚信可靠，积累了这份人，我纵有算计，也不敢轻易踏足湖州。碰是策，若能寻个由先接上莫氏当家人，探探虚实，或可寻得转圜之机。”

    窦苗儿的脸瞬间就烧了起来，“哼”了一声，又背过去，柳恪笑得更开心了，“我的青青还是这么可，真是让为夫有些罢不能了，再叫一声哥哥可好？”

    窦苗儿忍不住锤了他一：“那你说的那么严肃？我刚才真张起来了！”

    窦苗儿蹙眉，“朝廷是想招安莫氏？”

    柳恪低低的笑着：“这不是怕你一直害羞得不理我，给你递个台阶嘛！”

    他语气诚恳起来：“湖州之行，凶险莫测。钱氏是官场毒瘤，剜掉便是。莫氏却是与百姓生计捆绑的庞然大，牵一发而动全。陛要整顿漕运，收回分利权，又不能激起民变，这其中的分寸拿，需极其小心。夫人，你便是最好的桥梁。”

    “嗯，我想试试，不是万不得已，还是不要起兵祸得好。”

    窦苗儿瞪他一，手指虚他额：“好哇！柳恪，我总算明白了！当初你撺掇我给商会自家商队，说什么‘震慑宵小’、‘赚取运费’、‘量大价优’……原来在这儿等着我呢！那时候你就惦记上莫氏了，是不是？”

    柳恪说：“莫家也知我来湖州的消息，他们应该也不想和朝廷撕破脸，你知递帖便是，相信莫大老爷肯定会见你。”

    窦苗儿挑眉，故意拉声音：“呦——柳大人也有用上‘求’字的时候？太打西边来了？说来听听。”

    她反握住他的手，轻声：“好，不过，湖州不比别，……要带着吗？”

还真得求夫人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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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苗儿听他说得郑重，也收起了玩笑之，沉：“我与莫氏打，多是和面几个负责货运的掌柜，还有总舵一位专外联的莫三爷。莫氏当家人莫大老爷听说不好，居简，极少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