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

    窦苗儿将邵樱带过来的书信递给柳恪时，脸上带着几分拿不准的踌躇。

    “贵妃娘娘的意思，是想让你在选秀的事儿上再帮衬一把，可这回不比从前了。”

    她顿了顿：“前两年那是陛自己没那心思，你帮着说话，那是顺着圣意卖乖，稳赚不赔，可如今朝局渐稳，万一陛自己动了选秀的念……”

    柳恪将信纸折好，抬看向窦苗儿，忽然问：“青青，你说贵妃娘娘可还记得时的初心？”

    她认真想了想，缓缓摇：“谁知呢，不过人都是相来的，里如今清净，后妃只她一个。福安公主本就与她亲近而且也嫁了，膝一儿一女皆是她的骨血，陛待她，与寻常夫妻也差不了多少了。”

    她轻声：“既是寻常夫妻，便难免生些寻常夫妻的贪恋来。”

    柳恪说：“那你觉得，陛又如何能不贪恋呢？咱们这位陛，被先帝保护得太好，所以比寻常帝王重得多，贵妃娘娘聪慧懂分寸，只要她安分，陛是愿意专她一人的。”

    接着他打开火折，边烧信边继续说：“更何况选秀选来的是什么人？从前陛太的时候周氏把持东送不人去，如今这会儿若是松，世家那边能网罗一堆人送去，太才两岁，陛是嫌自己事儿太少，还是嫌东太安稳？”

    窦苗儿总算放心：“但是陛一直不选秀，也确实不好办，上一次选秀，陛直立太压住了选秀事，如今……估计就得立后了吧？”

    柳恪：“估摸着，这回躲不掉了，这两年上奏立后的折就没断过，只不过陛一直压着，若是陛不答应选秀，估计这次是不好压了。”

    不所料，三日后的大朝会，选秀之议被郑重其事地提了上来。

    御史大夫列，言辞恳切，引经据典，从“天一娶九女”说到“嗣不丰则国本不固”，洋洋洒洒小半盏茶的工夫。

    顺德帝端坐御座，面平和，待他说完，顺德帝问：“众位卿有何看法？”

    柳恪列，“陛，臣认为御史所言极是，臣附议！”

    柳恪一列，群臣还以为是顺德帝的意思，选秀本就是天经地义的，现在陛也愿意那就再好不过了，纷纷附议，顺德帝的额角隐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