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愿随我去京城？”

    两人一路说话，一路沿着清街走，没走几步便是她之前摆摊的地方，李瞎的“算命卜卦”卦幡随风飘，他正坐着给人算卦。

    她虽信命，却从未找他卜过一卦。

    日日坐在他隔，来来去去都是那些神神叨叨的车轱辘话，听得她都会说了。

    从前还笑着打趣李瞎，若哪天他老得动不了了，就把那杆卦幡送她，她左手悬壶治病，右手掐指算命，左右逢源，这还不赚个盆满钵满。

    只是万万没料到，先撑不去的人是她。

    她的医摊早早就被王顺砸得稀烂，如今李瞎隔的是个卖甜饮的小贩。

    李是好见她闷闷的，大抵是景伤，便说些让人兴的，“，王顺已经死了，你要不再把医摊开起来？”

    阿沉默不语，医摊可以再开，只怕已经没有人会再找她看病了。

    “你还敢来这，难不成你还想开堂坐诊不成？！”

    一尖而利的嗓音突然响起，引得众人纷纷看过来。

    横眉竖目，鲜红脂，阿一时没认此人是谁，听渐渐围观的人喊了一声“徐家媳妇”，才想起与此人的瓜葛。

    女年方二十，嫁徐家四年有余，一直无所，寻到她这里。

    阿以为她是来求助的方剂，不成想她支支吾吾半天，最后说了一句：夫君不举，可有药治。

    这业务阿蛮熟练，询问一番细节后，开了一副壮药。

    后来也不见她再来问诊，想来是有效了。

    但瞧今日这剑弩张的模样，不像是治好了，倒像是她将人夫君给治不举了？

    徐家媳妇原本在买甜醅，一扭竟瞧见了阿，旁边还站着个俏生生的小姑娘。

    更生气了。

    若不是这庸医的壮药，他相公怎能去寻，还让人怀了孩，如今还要迎门来！

    “你个庸医，害死王家阿公不够，还要害多少人！”一腔怒火，指着阿骂，“大家都来看看啊，就是她，她药死了王家阿公，官府都判了的！”

    众人不知就里，窃窃私语，“一娘们哪有什么医术，不在家相夫教，不守妇。”

    李是好听不去，跺着脚回骂，“女怎么了，的医术也是你们能说的！”

    “她药死了人总是事实，官府大老爷都判了，你们以为王顺一死，就没人记得？！梦吧！”

    “人要有良心，害死人了还有脸来，叫我说啊，你就应该日日在王家坟前跪着磕赎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