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膝盖上，没看，也没问周宴清去哪儿了。

    王勉看她有些拘谨，笑着说：“秦小不用张，司机老孙，我，小王，都是打工人，跟您一样。”前孙师傅立刻从后视镜里冲她憨厚地笑了笑。

    不得不说，总裁秘书的商就是，三言两语就把气氛缓和了来，一个“打工人”拉近了距离，清冷人瞬间松了肩膀。

    “秦小还没吃吧？我也没来得及。”王勉指了指小桌板，“这不可巧了，厨房打包得有多，您不嫌弃的话，帮我对付一？”

    聪明如他，怎么会不清楚老板让秦小上这辆车的目的？他镜片后笑眯眯的，“听andy说初赛海选特别熬人，一坐就是一上午，不吃饱了脑都转不动，到时候把秦小这样的天才选手给漏了可就亏大了。”

    秦昭昭被他逗得低笑，看向那桌早，用纸巾起一块可颂，笑着说了句“多谢”。

    “客气啥。”王勉立刻给她倒了一杯温饮递过去。

    车平稳地驶上环路，后座安静舒适。秦昭昭用过早后翻看起赛程资料，旁边王勉时不时打两个呵欠，响动。

    秦昭昭侧看他，主动开：“王秘书怎么了，睡眠不好吗？”

    “我倒还好。”王勉睛，“是我们老板。他失眠严重的，严重起来整宿不睡，拿工作当安眠药使。有时候半夜一个电话过来让我准备材料，我这生钟都跟着颠倒了。”说着，像是随一提似的，叹了句，“哎，这几年都是这么过来的。”

    秦昭昭没接这个话茬。沉默了片刻，从包里取一只全新未拆封的琉璃小瓶递过去，算是这顿早的答谢：“送你一瓶安神香吧，是调了薰衣草和崖柏的复方油，睡前涂在手腕和耳后，对睡有帮助。”

    王勉接过来的时候双手捧着，睛亮得跟灯泡似的：“秦小，您可真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秦昭昭扭回继续看资料，嘴角却轻轻翘了一。

    车在至衡大厦正门停。秦昭昭了车，王勉在后看着她的背影走旋转门，低看了看手里那只琉璃小瓶，宝贝似的揣了西装袋。

    这是位于cbd心区的一栋玻璃幕墙大楼，直云霄，气派得很。秦昭昭在前台签了到，拿了访客牌，被赛事对接人员引着上了十七楼。

    评审会议室是一间条形的大屋，落地窗正对着国贸方向。评委们圆桌落座，每人面前摆着一台电打分终端。初赛是海选甄别。参赛者线上提一份不少于300字的香方概念书和香调金字塔图示，由评审团逐一打分，选20名围复赛。

    陈曼丽站在屏幕前主持程，灯光调暗之后，作品一一翻过去，众人沉浸式逐一评审。一默审过后，再公开评讨论环节，最后落定成绩。

    秦昭昭坐在笔直，看得极其认真，手边的笔记本也在写写画画。有几个年轻调香师的创意很有灵气，她打心里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