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董思蔓走后，周宴清把剩那小半瓶慢慢喝光。

    瓶轻轻搁在桌上，侧过脸看秦昭昭：“蔓蔓是我看着大的，一直当亲妹妹对待。她从小被家里坏了，骄纵了，没什么坏心思，你别往心里去。”

    他故意添油加醋地解释，任那一层暧昧浮想联翩地笼罩来，观察着秦昭昭的反应。

    秦昭昭神淡然，了：“我只保证自己的评审客观公正。至于她是周总的新还是旧识，您不必跟我代。”

    那么理、疏离，没有半分醋意。

    周宴清看来了，心凉了半截。

    ……

    十分钟后许岁眠回来了，专访室也已空了来。她抬手示意：“哪位先请？”

    周宴清了个绅士的手势：“女士优先。”

    秦昭昭跟着许岁眠走专访间，工作人员架好机，采访正式开始。

    周宴清站在镜后，抱着手臂，望着取景框里的秦昭昭。镜的她，得知、从容，谈起专业来是，整个人都在发光。他看痴了一瞬。

    从采访室来，他便再也没去，坐在候采区拿起她刚才看的那本手稿翻了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许岁眠来了，敲了敲门：“换您了周老板，请吧。”

    秦昭昭跟着来，也没看他一，收拾好包包跟许岁眠说了一声，就先走了：“评委组还有个临时会，我先过去。”

    她并没有留看他的采访。

    很快，周宴清坐在了秦昭昭刚才坐过的位置上。许岁眠没有给他准备提纲，故意给他来了个脑风暴式的快问快答。

    周老板倒也不怵，兵来将挡，来土掩，就是动不动来一句“不方便透”，把许岁眠气够呛。

    采访结束时，许岁眠实在没忍住，抱怨了一句：“您还可以再敷衍吗？周老板。”

    周宴清不不慢地起，整理了一西装袖，语气泰然：“可以了，平时别人采访我，我最多回答三个问题。今天是看在你老公的面上。”

    “那我看在昭昭的面上，也会让人把您四十岁谢大肚腩的照片修得玉树临风的。”

    猫在机后的王勉肩膀抖得快要憋伤。

    周宴清额角青了，一气，行压住：“第一，我今年三十七，虚岁也才三十八，离四十岁还差两年。许小记者的，这基本的严谨都没有？”

    “第二，我不谢，未来也不会。中年男人谢与否由基因决定，很遗憾，我家族没有这个基因。”

    “第三，我每周三次健，脂率百分之十二，你可以去查我的检报告。”

    说完大步一迈，转就走。刚转过墙角，迎面撞上一纤细影。他本能地伸手一捞，将人稳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