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轻声安抚，他终于把车发动起来，慢慢驶过路，拐一条僻静的窄巷，稳稳停。

    引擎熄火。他颓然地把埋方向盘里，一只手搭在膝上，另一只手却攥着她的小手，不肯松开。

    “要不是让我去看她，我这辈真的都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周宴清拉过秦昭昭的手，闭着，放在鼻尖底轻轻嗅了嗅。

    秦昭昭由着他握着，柔声说：“可你回国也有大半年了，总不能一直不去看妈妈呀。”

    “妈妈。”周宴清从鼻里哼一声，仿佛对这两个字嗤之以鼻。他闭着，把她温的手贴在脸颊边，一脸享受的表，着迷一样，“小的时候打我骂我，拿我当气筒。等该我的时候，又把我往外一推，让大伯接去国外，等大伯把我养成了人，她又怕大伯抢了她嫡亲儿的位置，对我忽冷忽，若即若离，看我的神永远在算计。这样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当妈妈？bitch一个。”

    秦昭昭心疼地看着他：“你妈妈……为什么打你呢？”

    周宴清已经不在乎了，轻描淡写得像在讲别人的事：“为她失败婚姻买单的工罢了。打我，能让她从那段名存实亡的关系里获得片刻报复的快。没意思透了。我这辈都不会恋，也不会结婚的。what&039;s the pot？（有什么意义呢？）”

    秦昭昭把手回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安抚他：“好可怜……那你现在还难过吗？”

    周宴清沉默了几秒，忽然转过，整个人扑她怀里，抱住她，脸埋她的颈窝，闭上，贪婪地她发间那缕若有似无的桂香，闷闷地说：“闻闻你，就什么都好了啊。”

    秦昭昭被他的发蹭得脖发，忍不住轻轻笑声。她慢慢地回抱住他，一一抚摸着他宽阔的脊背，想了想，慢慢开：“婚姻我倒是不大懂……但是其实，恋还是有意思的呀。开心的事有人分享，难过的时候有人分担。一个人当然也可以，但两个人的话，很多事会变得更有趣。比如我爷爷在院里合香的时候，就在一旁研墨抄香谱，每天夕西时看他们并肩坐在廊，也不说什么话，就觉得特别幸福。那画面，会让人心里生一想要人的冲动，也想要被人那样妥帖地着——”

    她陶醉在自己描绘的画面里，小嘴滔滔不绝，全然没有察觉车里除了她的声音之外，早已安静得不剩一丝声响。男人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用的神描摹她昳丽的眉，呼都快要凝住了。

    秦昭昭忽然一顿，偏对上他的目光，脸颊腾地红了：“怎……怎么了吗？”

    “没什么。”他笑了笑，伸手温柔地将她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低亲了亲她的耳垂，又抬看她。那双桃弯着，里面盛着说不尽的潋滟风。

    秦昭昭的心漏了半拍，整颗心像跌了那汪不见底的波里。她不由自主地伸双手捧起他的脸，额贴过去，离他不过分寸之距，鼓起勇气轻声问：“那你……要试试吗？”

    周宴清忽然勾一笑，抬起手，将指轻轻探她微启的间，不不慢地碾过。

    一双睛始终盯着她的眸，笑得浪/又，嗓音都哑了，近乎气声：“所以，你在勾/引我吗？”

    她整个人都看傻了，浑过了电一般酥麻，动弹不得，也说不话。明明是她在主动，明明是她先伸的手，可到来跌去的那个，却是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