韧劲，顺着那个差评号一路扒去，发现它关联着一个小号，小号又给另一家店刷了好评，不止好评，还篇大论得天坠。

    那家店，是南锣鼓巷附近一间调香工作室。

    “靠！同行搞的鬼！”小葵一掌拍在桌上。

    秦昭昭正拿着闻香纸试香，闻言眉梢一挑，也有气：“真够的。”

    “我这就找他对峙去！”小葵胳膊挽袖就要冲。

    “别急，凡事得讲证据。光一个账号说明不了什么，人家耍赖说号被盗了，咱们也没辙。”秦昭昭住她。

    小葵撑着琢磨两秒，睛一亮：“那咱们就去找实锤！”嘿，蔫坏的小葵上线了。

    俩姑娘筹备了两天，找厂家了五十份香氛小样，分装在两个布袋里，一人背一个。锁上昭华引的大门，挂上“暂停营业”的小木牌。

    今天她们要走亲民路线。所谓路线，来说就是一鸭帽，沿着南锣鼓巷一路发免费试用装，顺便给昭华引地推。

    周末人多，俩姑娘从鼓楼绕过来，站在胡同演练开场白。秦昭昭偏静，有抹不开面：“这……怎么开啊？”

    “简单！就说您好，我们是旁边昭华引调香室的，有免费试用装您要不要试试？”小葵教得有模有样。

    正练着呢，一个穿得时髦的姑娘冲她们打招呼：“秦昭昭？周映葵？”

    俩人回一瞧，认来是开业那天霍然带来的中戏姑娘，赶伸手笑：“你好你好，未来的大明星！”

    中戏就在南锣鼓巷里，姑娘怪不好意思的，回给她们介绍自己同学，一儿的漂亮女孩，上都带着淡淡的香味。

    周映葵灵机一动，把自己那一袋小样全给姑娘们，络得很：“没事没事，都是我们家新调的试用装，不要钱！你们觉得好用，帮我们跟同学宣传宣传就行！”

    姑娘们笑着应，叽叽喳喳走了。周映葵拍了拍空袋，冲秦昭昭比了个耶：“搞定！”

    秦昭昭笑着冲她竖大拇指。

    接着就看见小葵开始罩，换发型，架上一副平光镜，行一步特工变装。秦昭昭隐隐担忧：“你真要去啊？”

    “那当然，不虎焉得虎。”周映葵变装完毕，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认不我的。我今天非把那个背地里咱们的小人揪来不可！”

    “拿到证据就好，别跟人刚啊！”

    “放心，电话联系。”小葵背对着她挥挥手，大步星地消失在巷。

    秦昭昭站在原地看着她背影消失，抱着自己半袋小样，转接着沿胡同发。

    隔着一条街的人海，周宴清正被一个东北来的大妈拽着胳膊不放，站在公站牌底被迫营业，拍了一组游客合照才被放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