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院毕业的，学霸天才哦——诶，你是不是也认识他？”

    “知，但不熟。”沈泱友好地笑笑，转过去继续跟秦昭昭聊刚才的话题。说到艺术馆，她语气平淡却坦：“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有足够的钱，自然可以办来。这个馆，背后是薄砚的。”

    小葵放好照片凑过来，嘴快接了句：“对了泱泱，听说你跟薄总订婚都好几年了，怎么还不结……”

    秦昭昭在暗轻轻拽了她的袖。

    沈泱倒毫不在意，笑了笑，走到展柜前停脚步：“听说你的婚礼香得格外拿手。等我和薄砚的婚礼，到时候请你来定制。”

    “好啊。”秦昭昭应来。

    “对了，我正好认识一个开私人会馆的朋友，也需要空间香氛定制。我把她的名片推给你，回你联系就好。”沈泱从包里取一张名片递过去。

    “太好了，谢谢你，泱泱。”秦昭昭接过，满心激地抱了抱她。沈泱松开她，转离去时，不经意间又回看了一台灯那张照片，她眸光暗了暗，收回视线，安静地走了。

    ……

    转天秦昭昭就着沈泱给的名片，登门拜访。

    那是一家主打端护肤和芳疗的养生会馆，同样是老四合院改的，开在闹中取静的胡同里，倒是和她的调香工作室一脉相承。

    店是位气场十足的女人，闲闲坐在临窗的罗汉床上，手里夹着一支细的女士烟，隔着袅袅升起的烟雾，打量对面正专注替她试香的姑娘。

    姑娘盘靓条顺，肤细白，事一丝不苟，看着倒是蛮顺。

    贺总吐一烟，徐徐开了：“秦小人缘不错。”

    秦昭昭抬起来笑了笑，隔着一张小茶桌微微欠，手里的动作没停，很专业的样：“是啊，”她坦然地应着，“不过有时候也不好意思的，总是朋友帮衬、朋友介绍，承了太多了。”

    “这有什么的，人脉不就是这样，你搭我我搭你，绕来绕去就都成了了。”贺总笑了一声，觉得前这姑娘还是单纯了些。

    秦昭昭没多说什么，只温温柔柔地征询意见：“贺总，您看这款木质东方调合不合适？主厅稳重，包间可以换清甜些的白香调，要是您有偏好，我再调整方，换香材也没问题。”

    女大佬挥了挥手，整个人吞云吐雾的，哪里在乎这些细节：“只要不是这满屋烟味儿就成。朋友的朋友嘛，我信得过。秦小看着办就好。”她掐了烟，伸手斟了了杯白牡丹，招呼她坐：“来，歇会儿，喝茶。”

    秦昭昭放手里的香，走过去，端起茶杯：“谢谢贺总。”

    贺总慢慢转着杯沿，像聊家常般随意提起：“至衡集团，听说过吧？听说至衡在密云那边的度假庄园一期上要竣工开园了，周总正在公开招标空间香氛。秦小，不妨去试试看。”

    “至衡不是有自己的香氛产品线和调香团队吗？”秦昭昭着茶杯的手指了。

    贺总笑了笑，没正面答，起走到屏风边往里扫了一，又走回来靠在桌边，抱着胳膊，意味地开：“秦小，你说人的一生，到底是躲着山走省力气，还是翻过山去更省力气？”

    她叹气，自顾自讲起：“我年轻时候躲过一座山，躲着躲着就发现，山永远在那，一都没矮，倒是自己的路，越走越窄了。后来我想明白了，注定绕不过去的东西，不如正面走一趟。走完了，山就在你后了。”

    她走回来，拿起茶壶给秦昭昭续了半杯，动作随意，话也随意：“品牌嘛，说到底就是一场一场的仗打来的。有些仗是你自己挑的，有些仗是正好撞到你枪上的。不怎么来的，打赢了就是你的战绩。别人只看到你赢了，没人在乎你从哪条路来的。”

    她顿了顿，掀开看她一，又轻轻补了一句：“当然，我就是随一说。你听听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