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还 一场不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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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试菜？什么试菜呀？”秦昭昭看着他那张脸, 愣愣地重复了一遍。

    这人倒会卖关，西装革履走在前，亲自替她推开餐厅的沉木门, 也不解释，只微微欠，冲她了个请的手势。

    于是那一餐, 成了她十九年人生里从没见识过的阵仗。

    开白菜端上来的时候，她以为是碗清汤寡, 舀一勺送嘴里, 整个人就愣住了。

    原来开白菜也能像品香一样，吃前中后三味来。

    前调是宣威火吊的咸鲜，中调是老母文火熬来的醇厚, 尾调才是白菜芯自带的那么一缕清甜。

    后来的菜一接一地往上端, 每一样都致无比。每上一, 他都亲自替她布菜, 衬衫袖挽起两褶, 一截劲瘦的腕骨，神落在她脸上，等着她的反应。

    偌大的餐厅里，除了垂手侍立的侍者, 只坐了他们这一桌。

    她哪里还说得什么像样的评价？每样都慌慌张张，翻来覆去就一句“好吃”。

    那人听来听去只这一句, 轻轻笑了, 招手让侍者取来一瓶冰好的白酒，吩咐给她倒上。

    那是秦昭昭一回正正经经地喝酒，连杯该怎么端都不知，只捧着那只冰凉的郁金香杯, 迷迷糊糊地往咽。

    清冽的果香顺着咙去，天灵盖窜过一微麻的醉意，脑里翻来覆去，还是只剩两个字：好喝。

    周宴清看着她脸上慢慢浮起两团酡红，不自觉地就看痴了一瞬。

    他把面前那只杯也推了过去，嗓音轻柔：“试试这个，你们女孩应该更喜。”

    她接过来抿了一。

    酒里隐约掺着另一味，是那充满男荷尔蒙的动香，他那支私调的底。

    她认得他的气息，也才猛地反应过来，这是他用过的那只杯。

    明明拢共也没喝几，人却像醉透了。

    那一餐吃得她神思恍惚，心从开胃菜一路紊到甜品。

    起时脚步虚浮，还没来得及站稳，一双手就从桌对面伸过来，隔着雪白的桌布，扣住了她的手腕。

    修温的手指轻轻拢在腕骨上，一电从那几寸肤一路麻到了指尖。

    她不敢看他，偏过去，心得又急又。

    年轻女孩哪里招架得住这成熟男人不动声的糖衣炮弹。一段微醺的午后，一间空的餐厅，一双着笑的睛，就足让她连呼都了阵脚。

    “别躲。”他偏还要摆一副正人君的模样，另一只手拿起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亚麻手帕，倾过来。

    指尖上她的，轻轻住，把她那张烧得通红的脸摆正了。而后，手帕过她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