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岁，毫不违和。可也不知为什么，这人笑起来比他板着脸的时候更不正经了。

    周宴清看着秦昭昭满脑不知在神游什么，正要开说“我带你”，秦昭昭已经了：“对，不过我还要去趟别的地方。”

    “哪儿？”

    半小时后，车停在了菜市场门。

    秦昭昭走在前面，一个摊位一个摊位地认真挑果，后面跟着个形大的男人，虽然西装换成了运动服，但那格格不的气场半没减。

    她拿起一串晴王翻了翻，看了一价钱，皱眉放了，三百八一串，怎么不去抢？又挪到另一个摊，拿起两枚网纹瓜仔细端详。她真后悔，怎么就让他捎自己来菜市场了呢？

    周宴清看她挑三拣四的派，也很不耐烦。王妈这时候打了电话过来，他侧接起，一边听一边时不时瞟她一。“对，我俩一块儿。打卤面是吧，我问问她——”他扣住话筒，倾过去，“问你吃什么卤，还是三鲜的？她提前把卤给你来。”

    “不吃，我吃老北京炸酱的。”秦昭昭也不抬，还在研究手里那两只瓜。

    周宴清皱起眉：“你吃面什么时候吃上炸酱卤了？”

    “你我呢，我味变了不行。”两只瓜都不太行，她挑挑拣拣地放回去，又往一个摊位走。

    周宴清对着话筒面不改地回：“我们都吃三鲜卤。”

    秦昭昭立刻回瞪了他一。后者慢悠悠地合上手机，摆一副语重心的说教嘴脸：“人的味是变不了的。一开始的选择就是心里最真实的偏好，变来变去不过是绕圈，真到吃的时候，比嘴诚实。”

    幼稚。秦昭昭摇摇，懒得跟他辩，蹲继续挑瓜。

    周宴清厚着脸跟上去，凑得很近，看着她左翻右看的样揶揄：“你再这么挑去，天黑也不了菜市场。这世上哪有十全十的瓜？这不是调香，职业病犯到菜市场来了。”

    其实周宴清是有烦了。再级的菜市场那也是菜市场，只要是人多吆喝的地儿他就浑不自在。

    “哪儿一样了？你不懂就别嘴。”秦昭昭指给他看，“这网纹密的才甜，那纹路稀的反倒带涩。一样的价钱，都了，我凭什么不挑更甜的？”

    看他一脸不以为然的样，秦昭昭摇摇：“跟你说不明白，半个外国人。”

    “半个外国人？”周宴清挑起一边眉，“这么瞧不上国外，当初还要跑去国外留学？我看你在资本主义国家待得也开心，还泡上了资本主义国家房东的孙当男朋友？洋墨喝得滋嘛。”

    秦昭昭的幌被当场拆穿，脸一红，不免有些窘迫：“我那是为了躲你！”

    “承认了吧！”这老男人的脑回路当真异于常人。周宴清听她这么一答，竟一脸邪地看着她笑，“承认我对你的影响是不可逆的。你到现在还没走来，忘不了我。”

    秦昭昭简直了，一脸同地看着他：“你真是活在你自己编的剧本里不来。怪不得一沾酒绪就崩溃，整个一不大的大男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