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肩膀，“理说这些陈芝麻烂谷的事儿我是懒得关心的，偏偏薄总和沈小这档八卦太闹了，隔三差五就挂搜上，我就没忍住，私底嘿嘿了一。”

    她了个扒拉的手势：“还真让我扒东西来。你猜怎么着？”

    小葵摇，努力扯了一嘴角。

    “薄砚、我表哥、沈泱，他们三个，中的时候是一个班的。”

    “哈？薄总那么年轻的吗？我瞧他那气场看着跟周总是一辈儿的……”

    “哈哈哈我也觉得！其实也差不了太多啦，薄砚那人就是得着急了儿，外加成天把自己捯饬得跟个老钱似的，把人都唬住了。”温言笑着搂住她肩膀，“总之我怀疑，薄总念书那会儿就暗恋沈小，多半是熬到我表哥了国，趁虚而，大学可劲儿追，才追到手的。”

    “那好不容易追到了，现在怎么又不珍惜了？成天搞那些桃绯闻……”小葵皱起眉。

    “所以才说男人不靠谱嘛。”温言耸耸肩，“要么就是沈小心里还搁着我表哥，薄总吃味了，成心作给她看。反正男人来来回回不就那伎俩，争风吃醋也好，擒故纵也罢，翻不什么新样。你瞧周总不也是么？”说着又朝她挑了挑眉。

    小葵没有再接话。

    送走温言的时候，胡同里已经暗了来。她站在门槛上，冲温言挥了挥手，看着那个穿油白羽绒服的背影钻了停在路的那辆保时捷suv，才慢慢把门带上。

    走到自己那张贴的绿绿的写字台前，在台灯黄的光底，她望着那张穿着白大褂、眉清隽的男人照片。

    她连他的门诊时间表都倒背如了，虽然他可能已经不记得自己曾经在一次聚会上顺路送过一个叫周映葵的姑娘回家，也不知，这个姑娘后来总是在每个他诊的午，假装路过那家私人医院门，隔着路远远看一他推开玻璃门走来的样。

    她撅起嘴，泪就吧嗒吧嗒地往掉，怎么也不完。

    ……

    这一整个冬天，密云那边的度假村项目顺顺当当地走了来。

    工厂的香氛批次陆续了成品，大堂用扩香系统，客房藤条香薰和枕香雾，spa区单独调了薰衣草与岩兰草的舒缓调，效果都乎意料地好。

    走大堂，一缕冷香若有似无地浮在空气里，带着一淡淡的桂甜，像走了秋日的山林。客房反倒留足了余地，推开窗便是旷野草木的清，丝毫不喧宾夺主。上上，从工作人员到试住贵宾，没有不夸的。

    自己的作品得到认可，秦昭昭打心儿里兴。

    开业剪彩的前一天，刘经理再三留她吃庆功宴，她都笑着婉拒了，一个人轻快地走度假庄园。临近腊月，郊区不好叫车，前几日刚过一场细雪，乡间小路上积雪被踩得半化不化，走起来溜溜的。她拢大衣，边走边低拿手机叫车，想着走到前面那个村或许信号更好些。

    一辆熟悉的宾利从后驶来。她意识侧让了让，那车却从她旁径直驶了过去，毂碾着残雪，一息都没有停。

    秦昭昭站在路边，回望了一远去的车尾。

    荒芜的田埂尽，远树衔着薄暮，凛冽的朔风从旷野那过来，得她有些瑟瑟发抖。

    没有再看，秦昭昭扭回来，继续定地走自己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