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等 是开始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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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昭准备去趟大凉山。

    江南桂的古方里, 有一味辅料叫凉山龙涎，是大凉山原始森林里特有的一老树菌。这只菌寄生在海三千米以上的百年冷杉树上。每年只有初雪后那那短短十来天，才会从皲裂的树里冒米粒大小的实。

    采回来, 用炭火低温慢慢焙，研成细粉香。这味菌本没什么明显的气味，但妙就妙在, 窖藏过程中它能化桂和安息香之间的合，让尾调生一冷冽清寂的山岚气。没有它的话江南桂的尾调就会发腻, 少了最要的风骨。

    那天周宴清皱眉问她又要往哪儿去, 她耐着平平淡淡解释了一遍，好像这趟苦差事没什么大不了的。末了反倒角轻轻一扬，像在给自己打气。

    “我一定会找到的。”

    把那几份窖土收恒温柜, 次日天刚蒙蒙亮, 就背着那只硕大的登山包, 独自登了飞往西昌的航班。

    好了, 秦小背上行踏上了她的寻香之路。前路等着她的是危险弥漫的山老林, 还是充满际遇的奇妙秘境？我们暂且不表，把镜回到鼓楼，看看秦老板走后，留守店里的另一位姑娘过起了怎样的生活。

    肩负看店重任的小葵同学每天兢兢业业, 穿着清漂亮的小裙迎来送往。无论晨曦暮，每天准时抱着猫粮狗粮现在昭华引的大门, 把那支越越壮大的浪小队里的每一只孩都喂得圆的。

    哦对, 她还新买了一辆脚踏车，粉粉的少女款，又拿野编了个环绑在前车筐上，把车拾掇得像个嫁的小媳妇。骑了两天觉得得不行, 拍了张照片发给秦昭昭。

    彼时秦昭昭刚抵达四川盐源县面一个叫平川镇的地方。跟她对接的是一位在大凉山扎支教好几年的姑娘，网上认识的，人超级，二话不说就帮她联系好了一位当地的彝族向导。

    大凉山的原始林莽不见底，外地人贸然去极易迷路遇险，不是闹着玩的。

    她在镇上找了间旅店歇，跟老师坐在山脚小店吃咸豆，听她讲那些支教的故事。

    “哇，好漂亮呀！”看到小葵发来的照片，秦昭昭笑着回她，“回去小葵博士带我兜风好不好？”

    “那必须的！咱从鼓楼一路骑到什刹海，绕后海兜一整圈！”

    小葵收了手机，正满意地打量自己的小车，手机叮咚一响，是沈泱发来的消息。两人早约好了今天在艺术馆碰面，到了更换展厅扩香油的日。昭昭不在，这些日常维护的活儿自然便落在了小葵肩上。

    她换上一条杏背带裙，绑了油果发带，把装箱封好的香氛补充车筐里用丝巾绑牢，打开导航，跨上脚踏车发了。

    沈泱早早在大门等着。今天她把发扎了个低尾，一练的休闲西装，十分清。远远瞧见小葵蹬着车过来，便快步迎上去替她扶住车把：“这么远，你就骑脚踏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