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乍现 搔首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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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宴清私去四川的风声终于了周树勋耳朵里。老爷一纸电话把他召回了雁栖山庄。

    爷孙俩在茶室里坐着。

    老爷坐在紫檀圈椅里, 手里转着对文玩桃。

    “前阵跑四川去了？”

    周宴清抄起茶海上的紫砂壶，给老爷续了杯金骏眉，面不改：“去基层走了走。至衡在凉山那边有几家中药材供应商, 正好过去看看产能，顺便摸一摸底。”

    老爷也不拆穿，接过来随手搁在案几上, 只顺着话往了一句：“也好。你接手至衡以后动静不小，董氏那边的供应份额一砍, 外面说什么的都有。去走走, 别让那些跟了周家几十年的老伙计寒了心。”

    周宴清应了一声，随即把话题引向了正事：“等德国zellkraft的收购割完成，心设备和技术研发中心我不打算放总, 打算落地华东分公司。一来能拉动地方产能, 二来也能给总减负, 分散风险敞。”

    “你自己拿就好。”周树勋抿了茶, “新品发布会的事筹备得怎么样了？文旅那边李司亲自过问, 你想着个东，请人吃顿饭。这是你上任以后推的第一个自有品牌，办漂亮，不光是你个人的业绩, 也是至衡转型的名片。”

    这条线就是天香杯赛事前置布局的国风端线。当初赛事落幕，至衡签几名的潜力调香师并自研团队, 大半年筹备来, 终于到了面世节。前阵周宴清连夜召的急会议，议的就是这场发布会的风险预案。

    他心里本就有数，听见爷爷提也不意外，拿茶针拨了拨壶里的茶叶, 漫不经心：“实绩倒没多想。我就算再不成，总不至于让那群老家伙凑到一起联名弹劾了。至衡文化自有品牌，本就是顺势而为的事。”

    他半真半假地在老爷面前打官腔，老爷也不戳破他。这场发布会醉翁之意到底在酒还是在山，恐怕只有他自己清楚。

    周树勋素来不手小辈事，儿孙接了班便放手让他们闯，话说到即止，也不再不多言。

    他话锋忽然一转，问：“你最近怎么样？

    “还成。”

    老爷抬手指了指侧边条案上的紫檀木盒，脸不大好看：“上回她过寿，我特意让人从云南寻来的膏方。她那风老病，一变天就腰酸疼，都是年轻时候跟着科考队往山老林里钻时落的病。我专门请老中医的温补方，结果原封不动给我退回来了。这死心的老顽固。你拿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