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傅书瑶帮忙，以中科院植研究所的官方份，对一棵古树及其生环境了一次完整的学术调查。

    那棵古树，就是秦家祖宅院里那棵百年桂树。它是中国现存最古老的用于调香的桂树之一，树龄超过一百二十年，这也是秦氏江南桂古方能够成立的心植学依据。

    课题组在苏州了完整的植测绘，土壤分析，连带着把古树所在的建筑群，也就是秦家祖宅，作为生环境，一并了建筑年代鉴定和测绘存档。

    这份盖着中科院植研究所公章的学术报告，程序上跟产权归属毫不沾边，但在非遗申报的语境里可以代替房产证，作为发源地佐证。

    这才是周宴清事的方式。

    他从不声张，也不求她激。在她走后，他唯一能为她守住的就是她的。但他知自己没有立场，于是便找了个最冠冕堂皇的学术由，把老宅和桂树一并圈了保护范围里。

    他把事得净净，半分人把柄都不落，甚至连她都从不知。

    周宴清回到鼓楼的宅，径直走向书房，从保险柜里取那份装在纸档案袋里的报告，坐在书房里看了很久。

    然后他拎着浴袍走来，把档案袋递给等在客厅的王勉。

    “给她送去吧。”

    “哎！”王勉连忙接过来，心里一块石落了地。果然，老板早就算到了这一步，提前留了后手。

    他不敢耽搁，不停蹄敲响了隔的院门。

    这边秦昭昭和小葵还在商量一步的对策，院门忽然被急促地敲响。小葵跑过去拉开门，王勉气吁吁地冲来，“秦小！秦小！有了！有办法了！”

    他怀里抱着个纸档案袋，往秦昭昭面前一递。

    小葵抢先接过来打开一看，愣住了：“这是什么？”

    可是不等他回，秦昭昭一就看明白了，中涌现大动容。

    “秦小，有句话我不知当不当讲。”王勉着气，看着秦昭昭，话到了嘴边，实在没忍住，“算了，我说了！”

    “您别看我们老板平时嘴，这七年他从来没放过您。您走了之后，他怕老宅被您二叔卖掉，想方设法请了中科院的人去调查，明着是搞科研，实则是借保护古树的名字替您守住祖宅，只要古树不能动，老宅就动不了。”

    “每年秋天桂开的时候，老板都会派人去您家桂林收一捧新落的桂，真空封好，锁他书房那只屉里，和您留的那瓶安神香并排放在一起……”

    “还有您刚毕业的时候，和玛莎太太的合伙人签证了问题，其实您是没办法留在英国的……是老板放手里的并购案飞了十几个小时赶过去，亲自托了当地的议员才解决的，他不让任何人告诉您。有一年您在敦发烧住院，他就在医院楼守了一周，不敢上去见您，就托护工天天给您送送炖汤，说是医院的福利……这些，您都不知啊。”

    小葵站在旁边听得不知不觉红了眶，转去看秦昭昭。

    秦昭昭僵坐在椅上，怔怔地看着那份盖着红章的报告，视线慢慢模糊。

    王勉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可秦昭昭突然站了起来。她放报告，跑了院。

    浴室里汽氤氲。周宴清听到门外的动静，以为是王勉送完东西回来了，也没回，扬声喊了句：“把巾拿过来。”

    秦昭昭一步步走过去，听到他的声音，脚步顿了一。她左右看了看，在架上找到了叠好的浴巾，拿起来，走到淋浴间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