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适应 一副剖心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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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昭补全了祖宅的证明材料, 申遗初审顺利过关，接来只等专家组的复审排期。

    落地北京那天，周宴清推掉了手所有安排, 亲自去铁站接她。

    一个穿定西装的大男人，抱着一大捧白荔枝玫瑰站在闸机外，宽肩, 气质矜贵，惹得过路旅客频频回, 纷纷好奇是哪位天仙值得这阵仗。

    直到一个穿烟青旗袍的姑娘从闸机走来, 姿清，眉温淡，接过束时偏在他颊边轻碰了一。周遭看客才恍然, 暗叹郎才女貌, 原是这般登对的人。

    秦昭昭把递给跟上来的王勉, 同周宴清挽着臂往停车场走。王勉抱着、拖着行李箱, 不远不近跟在半步之后。

    坐车里, 司机老孙替她关好门，绕到另一侧把大老板也送上车。周宴清扣着她的手，侧过，抬手轻抚她的脸颊, 闭着就要吻来。秦昭昭别过脸，小声抗议：“别……有人在呢。”

    周宴清笑了一声, 吩咐老孙把隔板升起来。后座被隔绝成一个私密的小空间, 秦昭昭反倒更不自在，手指轻轻拽他的袖：“别这样好不好，我很累的。”

    “嗯。”他笑着伸手，却没再越界, 只把人揽到自己靠着，托着她的小抬到自己上，指尖扣着脚踝，亲手替她褪细跟，掌心顺着小线条轻轻，“累就闭歇会儿。”

    他也阖上了。

    秦昭昭靠在他怀里，周围终于安静来。耳侧是他的温和心，被他拢着，手轻轻搭在他结实的小臂上，绷了好几天的神经一松开，不知不觉也闭上了。

    ……

    车停在拍卖行后门。周宴清带她来的是秋季大拍的预展，秦昭昭拢了拢旗袍领，跟着他了车。

    ，周宴清把邀请函递给礼宾，手刚要虚扶上秦昭昭的后腰，旁边便传来一声络的招呼。

    “周总！好久不见啊！”来人是至衡在华北区的一个渠合作伙伴，奢侈品零售的，边挽着太太。那太太的目光在秦昭昭上转了一圈，意味地笑了一，“这位是……？”

    周宴清刚要开，秦昭昭却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察觉到她的退缩，周宴清神不动，话锋顺势转了：“昭华引的秦小，我今晚的客人。”

    “哦哦，久仰久仰。”对方客气地递来名片。秦昭昭心里清楚，她一个小小调香师，就算拿过国际大奖，在这些资本大鳄里也不过是个缀席面的新鲜面孔，久仰不过是给周宴清面罢了，当不得真。她接过名片，礼貌地和对方握了握手，全程得，却也冷淡。

    往里走的时候，周宴清偏看了她一，把她脸上那疏淡的表收底，什么都没说，只把原本虚扶在她腰后的手悄悄收了回来，换成一个更克制的距离。

    他也没有问她为什么躲。

    展厅里光线很暗，光源都聚在展柜上，每件拍品都了独立的恒温恒玻璃柜。他们今天看的文房雅玩专场，单独辟在最里面的静区，整面都用防弹玻璃隔了来。

    预展只对客开放，可以预约上手，想看哪件，工作人员就会上白手从展柜里取来，带到旁边的鉴定室里近距离品鉴。

    周宴清带着她慢慢逛，见她目光在一方端砚上停了停，便凑到她耳边低声说：“看上哪个就说，我让人拿来给你上手看。”

    秦昭昭了，目光却淡淡的。

    转过展廊，在一只明代铜炉的展柜前，迎面撞见了薄砚和沈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