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彻底拉来。

    徐宜锦顺着他目光扫了一，轻轻笑了声：“钱买的东西，闻着不合心意，扔了有问题吗？”

    “有没有问题你自己心里清楚。”周宴清站起来，系上西装扣，声音降到了冰，“我最后说一遍。我的事，你不着，也没资格。我周宴清这辈，认准的人只有秦昭昭。你再敢去找她的不痛快，就别怪我不顾母分。”

    夜了。秦昭昭蹲在池边给多宝换，手里握着，神却愣愣地盯着面。多宝都已经慢悠悠游到池另一去了，她的目光还停在原，失了焦。徐宜锦贴着她耳朵说的那句话，在她脑里转了一整个午。素来从容笃定的秦小，终于也被心事扰得魂不守舍的一天。

    院门忽然被敲响。球从角落里蹿来，跑到门嗅了嗅，拿小爪焦急地挠门，又回冲秦昭昭摇尾。秦昭昭回过神，收起，起走到门后。手刚抬起来，门外传来一声低哑的呼唤：“昭昭。”

    她的手悬在半空，缓缓落了去。她想起了他在大凉山的篝火边，捧着她的脸吻来的样。也想起了他也晚风的后海边，奋力地载着她蹬脚踏车的样。她好怕她开了门，将来有一天，这些都会变成最后一次。

    球看了她一，像是看了她绪低落，尾也慢慢停止了摇动，爪也不再扒门了，最后蔫蔫地趴在门，乖乖地把搁在了前爪上。

    隔着一门板，周宴清听不到球的动静了。

    他大概也猜到，此刻她在门后，只是不想给他开门。

    心像被钝刀慢慢割过，他单手撑在门框上，垂去，额抵着冰凉的木门，闭着，好好像这样就能隔着一层木受到她的存在。

    “对不起。她不会再去打扰你了。”

    秦昭昭背过靠在门上，静静听着他的声音从门里渗来。”

    “我不知她跟你说了些什么，但无论是什么，她跟你说的话，一句都别往心里去。”

    “她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资格。”

    “昭昭，七年都等过来了，我没打算再松手。旁人说什么，什么，都作不了数。”

    “能左右我选择的，从来只有你一个。”

    “再信我一次，好吗？”

    直到门外重归寂静，车发动的声音渐渐远去，秦昭昭才转过，把门闩轻轻拨开，探望了望。

    月光铺满空的胡同，隔院门依旧闭着，好像从来没有人来过。

    “昭昭……”小葵站在廊看了她很久，心疼地走过来，把球抱起来，“你怎么了？那老太婆走了你就一直魂不守舍的……”

    秦昭昭神落寞地摇摇，关上院门，低着往里走。

    小葵跟在她后面，绞尽脑想说什么来安她：“昭昭，你是不是怕……怕那件事被周老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