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扶着傅书瑶从书房来。两位老太太一就看见那两只扣在一起的手，还有昭昭红到耳的羞臊模样，都心照不宣地笑了。

    王妈激动得轻轻拍老太太的手背，傅书瑶轻咳一声，怕昭昭脸薄，这会儿看着都快钻到周宴清背后去了，便假装什么也没瞧见，指了指一旁的圈椅：“坐。刚煮的百合莲羹，一起喝。”

    “，昭昭特地给您带的杏仁豆腐，您尝尝。”周宴清把甜递给王妈。王妈笑眯眯接过，又忍不住偷瞄了小侣一。转过，她睛就了，偷偷抹了把激动的泪，快步厨房去把甜装盘。

    周宴清亲自替秦昭昭拉开椅，等她坐好，自己才走到旁边坐。秦昭昭一直低着，老太太和大孙你看我我看你，换了几个意味的神，谁也没有先开。气氛就越来越微妙，秦昭昭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说：“我、我去厨房帮帮王妈。”说完就跑了。

    老太太看着孙那一脸痴痴目送的表，哼了一声：“这兴了？”

    周宴清收回目光，拿起桌上的紫砂壶往空杯里倒茶。淡玫瑰的茶汤缓缓注杯中，一杯推到面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看着那细细的，神从方才的雀跃一一沉来。

    “我总觉得她心里还有坎，看着是跟我和好了，可有时候一不留神就能觉到她的疏离。我不知是不是我得还不够。”他语气里带着少见的茫然，傅书瑶看在里，叹了气。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那样对人家。”

    周宴清想到从前，心里又痛又悔，端起茶杯像酒一样一饮而尽。

    “还有，”傅书瑶又，“你现在这个态度，是奔着结婚去的？”

    “当然。她要是愿意，我现在就能带她去领证。七年了，我等的就是这天。”

    傅书瑶看着孙难得认真的样，沉默片刻，才缓缓开：“你要是奔着结婚去的，有句话得先说在前。喜昭昭，这你是知的。你们俩能走到今天，比谁都兴。”

    “但正因为这样，有些事你才得提前想清楚。你妈妈那边，还有你姥姥家那边，当年因为鸣潇的事，被你得罪得不轻。这些年两家关系僵成这样，你妈妈心里有疙瘩，你姥姥家心里也有气。这些事，不是你不理会就能过去的。不是要你去求谁，你的婚姻，不需要任何人批准。但你要娶昭昭，就得给她一个清清净净的家。那些陈年旧怨你必须要提前摆平，别让这些东西有一天伤害到她。你当年血气方刚，把人得罪狠了。现在要成家了，该修补的关系，你得自己去修补。是为了昭昭，也为了你们以后的日，知吗？”

    周宴清沉默了很久，然后郑重地应了一声。

    晚上，两个人一起回鼓楼。

    快到胡同时，周宴清让老孙停了车。

    他牵着秦昭昭来，手拉手散步走完回家这段路。

    暑气散了，晚风拂面，路边有遛弯的老人摇着蒲扇，边不时尖叫着跑过几个小孩，人间烟火最寻常不过。

    周宴清看她一路沉默，了她手心：“不问私跟我说了什么？”

    秦昭昭摇摇：“不用猜。肯定是让你别欺负我。”

    他笑了声，说她傻。停脚步，扳过她的脸，借着路灯的光静静看着她。

    光的光落在她眉，温温柔柔的，好看得让他心里发疼。

    他不自禁低，闭上，在她额心落了一个吻。

    秦昭昭眨着，任由那个吻落在自己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