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有一分是真的。”

    呵，周宴清重复了那两个字，“主动。你倒是跟谁都主动。”

    忽然他回过，手指猛地住她的，用力掐，底翻涌着凶狠的光：“跟他睡过没有。”

    秦昭昭被掐得生疼，却没挣扎，只是从从咙里轻轻哼一个音节。

    “嗯。”她想，就这样吧，如果能让他彻底死心，答案是什么已经不重要了。

    周宴清看着她平静的脸，角猛地一，掐着她的手骤然松开，脱力似的垂在地板上。

    “继续。”

    “后来秦昭明告诉徐鸣潇我有调香的手艺，什么都会，他来了兴趣，我给他批量迷/香。我不肯，他也没说什么，但也就是那一次，我看见了他们/毒，我吓坏了，觉得事已经严重到不是我能控制的地步，不能再跟他们纠缠去了。”

    “那时候我想过报警，可秦昭明先一步警告我，说报警本没用，问我知不知徐鸣潇是什么背景，徐少爷过多少次局，每一次都有人把他捞来，因为他的背后有个大靠山，后来有人告诉我，徐鸣潇的大靠山，就是他的表哥。”

    秦昭昭说着，还红着睛偏看了他一，目光里带着几分怨怼。

    “我知靠自己没办法脱。想脱的话，只能让他去。”

    “就是在那家会所，我第一次遇见了你。那天你去应酬，正好碰到徐鸣潇。他对着你哈腰的，你几句话就把他训得抬不起，我看见他一个字都不敢跟你嘴，好像很怕你。那时候我就记住了你。”

    周宴清扯了扯嘴角：“原来。这么早就认识我了。”

    “或许是注定。我在一个叫云涧的spa养生馆调香的时候，遇到了晓京和岁岁。那时候我还不认识她们，只是站在后面活的背景板。我听见她们闲聊提到你的名字，当时甚至没有反应过来。后来反应过来了，就想，或许可以试着通过她们，认识你。”

    “后来的事，你都知了。你的四合院需要调香师，岁岁推荐了我……”

    周宴清缓缓回过看着她，神像是一回认识她。那个当初他以为清纯柔弱不谙世事的姑娘，原来从第一次现在他面前之前，就已经把一切都算好了。

    “你为了达到目的，连友都能利用。”他呵了一声，看着前这张明明还是那样清冷柔和的脸，却忽然陌生得厉害，“佩服。”

    这句话刺了她心里。秦昭昭松开握的拳，用力去泪：“我会跟她们歉的……”

    “我不想听这些！”周宴清忽然失控，揪住她的衣襟，额青暴起，“我就问你一件事。那年你抓着我的手，说想要跟我试试，到底是不是喜我，是不是！”

    “对不——”

    “喜就是喜，不喜就是不喜！我不要对不起！”

    秦昭昭狠心别过，一滴泪从睫上坠落，无声砸在他虎，“……不喜。”

    周宴清像被走了所有力气，脱力般松开了手。

    “那为什么……都逃走了还要回来。回来还要若即若离地吊着我。为什么……既然不我，既然，只是利用，那我给你搭了台，你为什么不踩……”

    他浑发抖，掌心用力抵住地板，拼命将自己撑住。

    “你想知真相是么。那么我告诉你，真相就是，回国以后我没想再利用你。甚至，我回国以后没想再跟你有任何瓜葛。”

    秦昭昭残忍地一字一句，周宴清觉得自己的那颗真心已经彻底烂了，烂在了淤泥里，“是你一直在纠缠我。你多金，温柔，又有能力，那样的攻势，就算不是你，换作别的男人，我也未必招架得住。是我昏了。对不起。”

    她说完，便从腕间褪那只帝王绿的翡翠镯，轻轻搁在他脚边的地毯上。

    “抱歉，知你不喜听，但我也只有这一句了。”

    “真的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