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吃完饭傅书瑶照例拉着王妈门散步。

    周宴清抱着人腻歪了半天，忽然咬着她的耳朵说：“去车里？”

    秦昭昭脸一就红了：“不去。”

    “就一会儿。”他蹭着她的颈窝撒，“在家里放不开，车里没人看见。”

    不由分说，拉起她的手就往院外走。他的车停在院墙侧边的树荫里，黑漆漆的没人看得见。拉开车门把人去，刚关上门就俯吻了来。

    手从她裙摆底探去，嘴贴着她耳：“知我这几天怎么过的吗。每天看着你，碰不了，回家只能冲冷。”

    她被他得浑发，偏还要嘴：“那你还辛苦。”

    他嗯哼一声，低咬她锁骨。

    车厢里空间窄，呼缠在一起，比屋里更添了偷偷摸摸的刺激。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让她坐在自己上，手顺着裙摆往上，吻得她浑发，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气。

    “小声，别让人听见。”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声说，指尖却故意使坏。

    秦昭昭咬着不敢声，泪都憋来了，指尖掐他的后背。

    车里温度直线上升。座椅不知什么时候被放平了，秦昭昭的开衫被推到肩胛骨以上，发散在真坐垫上。

    就在这时，她放在中控台上的手机亮了一，弹一条微信预览。

    是董思城：「昭昭，听说你最近……那我是不是又没机会了？」

    周宴清顺着光源看过去，神瞬间一沉。

    他非但没停，反倒动作更重了些，把她整个人翻过去，从后面扣住她的骨，低咬着她后颈。

    秦昭昭意识涣散，听见他在背后哑着嗓：“叫老公。”

    她咬着嘴不肯。

    他俯，尖过她脊沟，像过电一样折磨：“叫不叫。”

    她浑痉挛，终于带着哭腔喊来：“老、老公……”

    “大声！”

    “老公……老公……”

    “说你我，说你是我的。”他贴在她耳边，声音又哑又霸。

    “我你……我是你的……”

    “老婆真乖。”他低吻掉她的泪，动作放柔了些，“听话我就放过你。”

    细碎的哽咽和语混在一起，顺着听筒飘了过去。

    周宴清满意了，低狠狠吻住她，直到她浑脱力在他怀里，才拿起手机，屏幕上通话时还在增加，他邪邪一笑，对着听筒慢悠悠地开：

    “小董总，听了吗？”

    电话那死寂两秒，“啪”地挂了。

    车里安静了片刻。秦昭昭呆了两秒，抄起靠垫砸在他脸上，脸红透了：“周宴清！你真幼稚！”

    他大笑，任她砸，伸手把人捞回怀里，铺天盖地地亲她。她一边挣扎一边继续骂，他等她骂累了气的间隙，低吻住她的：“还有吗。”

    “……你变态。”她轻锤他，他纹丝不动，反而把她搂得更，拇指轻轻着她尾那因为太刺激而溢来的小珠，低看她的神里全是笑，“嗯，我幼稚，我变态，我烦人。那你也跑不了。这辈，辈，变成鬼也是我的。”

    秦昭昭被他这一突然的温柔噎住了，满肚骂人的话全堵在嗓里，最后只憋一句：“你四十岁了，周宴清。四岁还差不多。”

    周宴清脉脉地看着她，鼻尖蹭着她的鼻尖：“那秦老师教教我，四岁的小朋友应该怎么谈恋。”

    “……不教。”

    “那我自学。”他低，温柔吻上那粒，像在亲一朵刚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