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勉又开始念叨董事会成一锅粥，周老板终于烦了，把茶盏往桌上一顿：“说了多少次，除了秦世荣那边的事，其余都不用跟我汇报。至衡接完就没你的事了，盯着苏州那边就行。”

    王勉挠挠，王勉心里苦，“别啊，您别真撩挑啊老板，你要真辞了，我这总裁特助怎么办……那岂不是我也没留着得必要了……回财务再不给我发薪……”

    “从我的私账走！”周宴清着眉心，真烦了。

    王勉立嘿嘿笑了，神往门瞟了瞟，给他使了个：“老板，有正事。”

    周宴清顺着目光回，秦昭昭正端着两杯咖啡站在廊。他收回目光，语气淡淡的：“说吧，你嫂不是外人。”

    王勉这个脑回路也是绝了。听见“嫂”两个字，第一反应居然是瞪圆了睛脱而：“秦、秦小怀了？！”

    秦昭昭扑哧一声，连忙放咖啡：“你们聊，我去厨房看看烤的饼好了没。”红着耳朵快步走了。

    王勉搓着手笑眯眯地望着秦昭昭的背影，自顾自叹：“秦小越来越贤惠了，亲手烤的小心一定很好吃——哎呦！”又被周宴清踢了一脚，“快说，不说就。”

    王勉立刻正，开始汇报。

    “老板，您真是神机妙算。秦世荣已经去找钱永昌借钱了。钱永昌从自己地产公司的账上调了一笔现金给他周转，又用自己的地产项目担保，帮他把几笔快到期的短期借款了展期。银行看在钱永昌的面上，暂时压住了收。”

    周宴清听着，从鼻里哼了一声，早有预料。“他们俩是一绳上的蚂蚱。秦世荣倒了，钱永昌的祖宅开发项目就没了本地关系网支撑，前期投去买地的钱还没回本，他不可能看着秦世荣垮掉。”

    “还是您料事如神。”王勉赶拍，“钱永昌还让秦世荣把一分卖不掉的桂以‘园林绿化采购’的名义转给自己的地产公司，帮他消化库存、回笼资金。不过这批桂本用不上，他手没有在建的园林项目。这批货了仓库就是死库存，不能变现。他是在拿自己的钱和信用给秦世荣填坑。”

    “这不就是咱们想看到的吗。”周宴清盯着桌上那杯秦昭昭刚送来的咖啡，神冷来，“钱永昌自己的资金链本就走钢丝。他的地产项目现在手续问题被调查组盯着，度卡在半路，售楼回款遥遥无期。替秦世荣担保的每一笔钱都在增加他的或有负债。等市场发现他撑不住了，银行第一个贷。”

    “没错，现在就等钱永昌自己爆雷。”王勉心里直呼好家伙。老板这盘棋，简直是步步啊。

    怪不得圈里传着一句话，“跟周老板生意，合同得逐字看，漏掉一个标他都能让你倾家产。”

    “再给他加一把火。”周宴清端起咖啡，浅饮一，“钱永昌用地产公司资金替秦世荣的个人债务担保，涉及非经营资金拆借。把相关材料再给调查组递一份，建议重查。”

    “明白，明白！”王勉两放光，上就要收网了，心里兴奋得很。看以后谁还敢动秦小一手指，老板能扒人八层。这谁惹得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