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就过来了。”

    傅书瑶今晚就是来给俩孩搭梯的。她主动把手伸给周宴清：“先扶过去。”

    一壶茶喝完，秦昭昭看周宴清脸还臭着，赶岔开话题招呼起来：“爷爷，伯父，既然都来了，正好我和阿宴刚把饭菜摆上桌。你们不嫌弃的话，就一起吃个年夜饭吧。我们家里简单，别嫌弃。”

    周宴清坐在她对面，看着她举杯致意、一饮而尽，姿态落落大方。他又何尝不知，她的这些周旋、迁就都是为了什么？

    周裕礼见状，像是得了什么趣儿，也赶捧起来跟着喝，啧啧称赞：“我说这茶怎么一特别的香，原来是昭昭自己的手艺。好茶，好茶。爸，您觉得呢？”

    秦昭昭双手接过来，握着这锦，抱住老太太：“谢谢。”她很快又松开，抹了把角，笑着扶老太太往上首走：“，您快坐。”

    他低，也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手放在杯上，却迟迟没有抬起。

    傅书瑶，目光停在杯上，温声说：“昭昭对香材火候的把握，越来越了。这茶里的陈不抢茶香，反而衬得岩韵更厚，分寸拿得很好。”

    秦昭昭立刻跟上，走到周树勋边，弯腰伸手：“爷爷，我扶您。”

    周裕礼兴地一合掌：“好，好！来来来，吃饭！哪个是昭昭的？伯父先尝尝你的手艺。”

    “伯父言重了。”秦昭昭赶端起杯站起，目光扫过桌上的辈，“应该是我敬大家才对，爷爷、伯父、王妈。新年快乐。以后昭华引的门永远为大家开着，随时迎过来。”

    电视里晚还放着，包饺的环节正在背景里闹闹地行。

    周树勋被噎得没话说，只能低着尴尬喝茶，在老太太面前气势全没了。

    周树勋端着茶杯，脸上挂不住，咳嗽了一声，目光瞟向傅书瑶：“还成。就是淡了。”又补了一句，“不过这陈的确放得巧。”

    周裕礼环顾了一圈，忽然有些慨。周家多少年没有过过这样闹闹的年了。以往除夕，不是在酒店摆一桌冷菜，就是爷孙几个各坐各的，一顿饭来没人说三句话。老太太更是好几年没回来跟他们一起过过年。

    周宴清回看了秦昭昭一，在她的神示意，不不愿地扶着去了餐桌旁。

    他看了看边的老父亲，又看了看对面的儿，最后把目光落在秦昭昭上，端起酒杯，郑重地说：“昭昭，这杯酒，伯父先敬你。不怎么说，谢您能招待我们留吃顿年夜饭，谢谢，谢谢。”

    傅书瑶笑着了，从王妈手里接过一只黄缎绣纹的平安，秦昭昭手里：“这是今天专门给你和阿宴求来的护符，保佑你们两个往后平平安安、顺顺当当。”

    周宴清还在旁边小声嘀咕：“上别人家能有吃的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被后的老太太偷偷拍了一，示意他闭嘴。

    傅书瑶在旁边轻飘飘地一句：“你爷爷可金贵，平时不是明前龙井不喝的。今儿能尝你一，可是你的福气。”

    一旁的老爷听了，也忍不住端起刚刚怎么都不肯接的那杯茶，装模作样地抿了一。

    她接过秦昭昭重新倒的茶，浅浅饮了一，赞：“嗯，这茶里放陈的喝法，合我的意。”

    老太太瞥了他一，哼了一声，大大方方地坐了。

    主位上，周树勋已经意识地往旁边挪了半个人的位置。

    老爷本还板着脸，可看傅书瑶已经落座了，到底是就着台阶了，把胳膊抬起来，由着她扶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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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昭昭站在周宴清侧，被这屋里突然变了的画风得哭笑不得。

    餐桌临时加了四把椅，原本宽敞的方桌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秦昭昭笑得眉弯弯：“爷爷若要喜，我那儿还有几包自己焙的，回给您送过去尝尝。”

    秦昭昭笑了：“是呀，就是您之前送我的那批岩茶，我加了新会老陈，用炭火轻轻焙了一，去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