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无寂沉声：“不会再有了。”

    这么蠢笨的影卫，怎么会每一次都恰好戳到他的心。

    小心翼翼地移开挡住睛的手臂，影十二发现殷无寂正盯着方才帮着纾解过的地方。

    殷无寂环住影十二，两人肌肤相贴，他凑到影十二耳边低声：“十二。”

    的鼓胀解决了，影卫别的地方又开始涨了。

    捻了捻指尖，殷无寂晦涩地看向影卫的，他问：“好了吗？”

。

    伸手又了，手很好，但殷无寂分辨不来，还是要靠影卫自己告诉他。

    将影卫从床里挖来，殷无寂给两人都洗了澡，接着请大夫过来诊脉。

    殷无寂低去看影卫的脸，暂时没有看那药对影卫的其他影响。

    明明刚才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是个怪。

    影十二细细受着，告诉殷无寂：“好了。”

    “是。”

    一块形很好的木，殷无寂补充。

    昨天晚上来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殷无寂担心影卫吃不消，这一次格外温柔，影卫哼哼唧唧，快要溺死在这样的温中。

    那里平平无奇，也许不会再有一次的鼓胀。

    殷无寂神一暗，指尖掠过影十二那仿佛从里捞起来的额发，他问：“为什么？”

    原来、原来会这样吗？

    影十二被自己的话赌得无地自容，殷无寂从床上去，看见影十二正在缓缓往床的里面缩，用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看着这样默不作声求|的影十二，殷无寂也确实心了。

    就像刚才那样。

    因为主喜，哪怕是个怪的都没关系，只要主能从中得到趣味就好。

    大夫瞧殷无寂一，淡声：“过了。”

    “那是怎么回事？”殷无寂皱眉，好端端的，人怎么就这样了。

    “没、没……”影十二咬着尖。

    “跟药没关系。”

    仿佛这样就不会让人发觉，他其实是块木。

    那岂不是……

    怎么这样没息，影十二埋怨着自己。

    “过了……就会这样？”殷无寂的声音突然变得有晦涩。

    “不会，”殷无寂拍了拍影卫的：“这里不是还在吗？”

    找新的里衣为影卫上，影卫脸红，和昨天晚上中了药的样如一辙，殷无寂第一次知，原来只是撩拨上本，就有这样的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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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去？”

    “那主会失望吗？”

    有些难以启齿，影十二只是地望着殷无寂，企图让殷无寂心。

    “因为、因为主喜。”

    玩不了了，应该会失望吧。

    但影十二极力邀请，他问：“主，还要再玩一会儿吗？”

    影卫看似畸形的其实同成年男没有多少分别，殷无寂推测这一次肯定是因为偶然，搞不好，还是因为那药的缘故。

    快到的时候，影卫主动揽住殷无寂的脖颈，他神迷离，小声乞求：“主……可以再叫一次属的名字吗？”

    “你中的很好使用。”

    哪有话都已经说再变卦的理，殷无寂觉得好笑，他问：“怎么了？”

    影十二因为这一声浑一颤，就这样到了，他掩着面，有些羞耻。

    大夫的结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