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寂和影十二同时低去看掌心里的东西，两块儿大差不差的玉，好像是贺州给他的，他扒拉来，专门送给殷无寂和影十二。

    影十二将手中的玉握，殷无寂的手也搭了过来。

    他的神奇地火，影十二结起来：“要、要……”

    殷无寂笑了一声，“怎么跟殷岁一样。”

    “属……”影十二睫轻颤。

    无论两人之间过多少次，影卫一直都这样，殷无寂捧起影卫的脸，果然已经红透了。

    殷无寂燥，屋里的炭火烧得太旺了些，不然怎么就连影卫的鼻尖都开始汗。

    “主。”

    在殷无寂将影十二推上床的时候，影十二主动揽住殷无寂的脖颈，他还是不敢看殷无寂，但他的心思却很明显。

    “呃……主、主。”

    影卫的声音支离破碎。

    “属、属……受、受不住了。”

    他的言语这样推拒，手却将殷无寂环了。

    “是心非，要罚。”

    “是，请主、主……”

    主的惩罚很厉害，影十二只能张着嘴息，他难耐地抵住被，就在殷无寂误以为自己太过分的时候，影十二失神：“还、还想要。”

    这哪里是影卫，分明是个勾魂夺魄的怪。

    ……

    “主，”沐浴的时候，影十二忍不住问：“首领来找你什么？”

    “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的名字？”

    “属……”影十二讷讷地开，好像确实不太好。

    殷无寂凑到影卫的耳边，说了两句话，影十二惊讶地瞪大睛，“真的？”

    “首领和慕公真的？”

    殷无寂。

    ……

    影一疲惫地推开房间的门，他警惕地向床边那个人手，却被那人压制在床上。

    耳边是熟悉的气息，影一：“慕公。”

    “是我。”

    都已经被对方认来了，可慕榆声用在影一上的力并没有减损半分，导致影一想去将灯起来的愿望也落空了。

    但见影一的目光沉静如，他问：“慕公，你想要什么？”

    慕榆声曾经将这双睛的主人搅得天翻地覆，眸光破碎，最后只能同他求饶，昏倒在他怀里。

    他见过这双睛坠的样，因此分外虎视眈眈。

    影一有些恍然，是从什么时候起，他就打不过慕榆声了。

    “你去找殷无寂，是不是想要永远离开我？”

    少年人终究是少年人，力气大，但藏不住心思，声音里已经带了哭腔。

    影一缓过来一气，“我去求主，另外挑选影卫首领。”

    慕榆声哽咽了一瞬：“……啊？”

    这跟他想怎么不一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