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方起，便被他行打住。

    “无耻之尤！”他暗骂自己一句。

    诚然是个清修客，到底还生着一副凡人。

    饮男女，人之大存焉，非是自己龌龊心生邪念，实在是这本相之理。犹如草发芽、秋树落叶，皆是天地纲常，算不得心有亏。

    修行本就是逆行舟，若世人皆生来木石心、无无求，这仙未免太过容易，世间何来许多面枯坐的陀？

    师尊曾言：真修行不在无念，而在念起即觉，灵台不昧，不为尘所牵。

    这番理在心转过，顿觉通达，他几乎要为自己的澄明暗自。

    正自宽间，鼻端温香偏又郁了三分，小腹坠胀难当，一直往窜，尽数聚拢在双之间。

    佘雁声睫沾满汽，沉甸甸如覆薄霜，定息良久，方才缓缓掀开帘。

    他此时肩背绷，透的中衣贴，将宽肩窄腰的肌理拓得如刀斧劈凿。通蓄满暗劲，稍有分毫松懈，便要破衣而。

    腰腹间最是难耐，随着重气息上起伏，一蛮荒野劲在经脉里窜，得惊心，全然压制不住。

    垂眸看，双之间不知何时支起个难堪的廓。

    胀得如铁杵一般，坠在那里，浪轻轻拍打在的布料上，又绵绵地了开去。

    佘雁声捺心猿意，这等隐秘蠢动，倒叫他想起少年时分。

    彼时气最盛，偶有气机浮动时，丹田一便生了反应。只消暗运清心法诀，真元顺着经脉往一裹，层层迭迭压去，须臾便得平复。

    他素日律己极严，这本能，向来翻不起大浪，久而久之，几忘却自己还有这等俗事需求。

    只不过今时不同往日，陷妖境，真气本就捉襟见肘，方才又渡了大半与她压制毒，所余真元勉护住心脉，哪里分得余力去镇这邪火？

    只得睁睁由着它凭空胀大，将单薄绸撑得大张着、绷着，横蛮不堪。他平素清心寡，未料此能胀大至这般田地。

    他叹了浊气，迫自己合上双目，不去瞧这可耻廓。

    燥间，脑海中无端翻一幅来。

    正是初画那日，石殿墙上所刻的艳画。

    彼时他只斜扫一便自移开，心还嗤之以鼻，只是凡夫俗的缠，也惑人心智？

    此时此刻，那画倒似被洗过一般，光鲜明，一笔一划皆浮在前。

    画中男伏在妇人前，衔珠，腮帮陷，正自用力咂。妇人双手男发中，腰肢款摆如一尾白蛇，仰颈啼。

    在男角溢，和着津涎往淌，黏稠拉丝，正滴在妇人起伏的肚腹之上。

    昔日只觉此等派鄙作呕，如今在此此景之，心中竟捺不住暗自思量：

    到底是个什么滋味？是甜？是腥？亦或是……

    不可！

    佘声双目陡睁，瞳中满是惊骇与自厌，他在心底狠狠掌了自己一耳。

    画妖法专攻人心，本以为当时不曾动念，原来诸多靡丽相早已暗度陈仓，渗识海，单等意志涣散之时，翻卷来咬他一。

    那是业，土时不声不响，一朝逢着雨光，便要破土发芽。

    佘雁声指甲掐掌，借着一阵刺痛，灵台勉夺回一瞬清明，拼尽全力将秽相回幽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