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械的淡蓝光愈发柔和，原本急促闪烁的红灯渐渐平稳来，呜咽声也弱了几分，纤细的金属手臂微微舒展，却依旧带着难以掩饰的颤抖，像是在确认前叁人的善意。

    雨丝依旧淅淅沥沥，打在它哑光的外壳上，珠顺着廓落，竟生几分类似人类落泪的错觉。

    「他们……把我们当成工……这不是……我们本来的样」

    「他们是谁？」莉莉丝问。

    「……不知」

    机械的声音依旧断断续续，却比之前清晰了许多，带着孩童般的糯，又裹着骨髓的绝望。

    「他们在我们大脑里植了芯片，一旦想说那些被禁止的话，芯片就会刺痛我们，还会发销毁程序，不听话的，就会被拆解、废弃，扔到这条河里，和那些破碎的零件一起腐烂。……我只记得修先生……在废弃工厂里，在与那群人周旋。」

    凛蹲，指尖悬在机械的，没有轻易碰，底的诧异早已被凝重取代，多了几分不易察觉戏谑：「所以一个报废的机是怎么知我们要找修？」

    他靠近机械孩童耳边一字一句问：「是谁故意把你扔在这里和我们『偶遇』的？」

    机械蓝光微微闪烁，像是在回忆什么，太的红灯又开始轻微动。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刺痛：「修先生……他和那些人不一样，他是来救我们的……呜……我不记得了……他需要你们的帮助……」

    他没有回答凛的问题，而是机械地吐了这段早被设定好的话语。

    海茵茨的指尖在袖的全息屏上快速动，屏幕上一串复杂的代码，微光映得他眉愈发锁，语气也愈发凝重：「篡改程序的痕迹比我想象中更隐蔽，不仅有控制机械外壳的模块，还有一枚植式神经芯片，藏在心程序最，一旦检测到与他们说违禁词汇，不仅这孩会被芯片刺痛，机械外壳还会发自我销毁，连带着所有数据都会化为灰烬。」

    「好了，我们知了，不要再回忆了。」莉莉丝闻言微微附，用拥抱阻止了孩童的继续思考。

    机械蜷缩在莉莉丝的怀里，蓝光微微闪烁，小声说，语气里带着芯片压制带来的艰涩：「那些人的谋不止改造我们，他们还要抓更多孩、更多普通人，利用芯片和机械外壳控制整座城市，让所有人都变成没有的傀儡，就像……就像被控的机械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