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当晚。

    皑皑白雪铺满院每个角落，在灯带映照，如坠落地面的细小繁星般莹莹闪烁。

    客厅里，布置好的圣诞树光溢彩，灯串和束系成结的银缎带从上至缠绕在大杉树上，各巧装饰在树枝上轻轻晃颤，把整个室都显得温又迷离。

    吃饱喝足的warwick趴在炉边睡意正酣，齐诗允穿一件应景的绛红丝绒裙，跪坐在白滩羊地毯上。

    而她周围都是已拆卸的各礼包装纸，怀里还抱着雷耀扬送给她的初版《le  deuxiè  sexe》。

    这本书页边缘已有岁月泛黄痕迹，但扉页上原作者的亲笔签名却货真价实，显然是他费了不少心思才寻来的。当她拆开最后一个他送给自己的礼抬起时，看到男人脸上毫不掩饰的喜。

    她送给他的，是一wthof刀，一盒莫扎特诞辰周年纪念版黑胶唱片，以及一对doruil的定制袖扣。

    黑曜石底，被银线勾勒放纹样，在灯转动时，就会浮现极小的「ray  leoi」英文字样，既致，又敛。

    男人把这对袖扣托在掌心看了很久，久到齐诗允都有忐忑：

    “……不钟意？”

    雷耀扬转脸与她对视，角上扬：“是太钟意。”

    她被那神看得心发，正准备低继续拆剩的礼盒包装同时，却见他忽然向自己凑过来，把她整个人都围在膛前，在她耳畔轻声：

    “还有一件礼。”

    “什么？”

    “跟我上楼你就知。”

    起初，齐诗允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被这男人牵着一路走上二楼，在那扇与衣帽间相连的门前驻足后，心才忽然了一拍。

    她转脸看向对方：“……雷生你不会又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对方没有回答，只是握着那个暗金把手，替她推开门。

    昏暗灯光，金箔与螺钿像是在墙面浮游，厚重帘幕低垂，中央那张铁艺圆床依旧张扬又恶劣。但最要命的是，圣诞节的氛围…居然也被他完完整整搬了这里。

    一个金槲寄生环挂在床，乌木展示柜旁边还摆着一株亮银灯串的小型圣诞树…这场景，以及联想到接来会在这里发生什么，让齐诗允瞬间耳发。

    “前段时间我工作忙……你就在悄悄布置这些？难雷生想扮圣诞老人哄我开心啊？”

    “但我喜不穿上衣…对大波和八块腹肌的圣诞老人。”

    她转，伸双臂搂住对方脖颈玩笑声。男人低，鼻息过她发，温又灼：

    “那要不我脱光，把自己拴上蝴蝶结送给你？”

    “红的好不好？”

    闻言，女人在他怀里失笑。接着，就被那双大掌托举住腰抱离地面。

    齐诗允惊叫一声，双臂意识搂他脖，绛红裙摆在空中轻轻晃，几步便被对方抱着跨阶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