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么一小动作，没能逃过坐得较近的孝庄太皇太后。

    瞧着乌雅氏喜笑颜开的模样，云卿直觉这人又要生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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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倒是康熙帝时不时往那边扫上一，切的意味，比照之前更重。

    但这不妨碍乌雅氏继续自说自话：“是啊，太殿仁，万岁爷甚是重。听闻前段日，南边贡的新鲜石榴，万岁爷留三颗，两颗都赏赐给了太殿。”

    小禄笑：“放心吧，省得的。”

    胤礽与乌雅氏她们不是很熟稔，端坐在亭里没什么意思，遂招呼小禄陪他到池塘边观看，冰面的红黄绿锦鲤。

    康熙帝原本挂着浅笑的眸光，略有低沉。

    众人正在看教坊司新排练的飞天羽衣舞，舞女站在大鼓之上婀娜而动，都被引去了注意力。

    康熙帝手上动作一顿，不动声收回筷，仰兀自饮尽一杯酒。

    千鲤池对面是浮碧亭，一应桌席和碳盆，已照位分早早准备妥当。

    云卿本也要陪同，胤礽谅冬日里寒意重：“云卿，你就留在里面烤火吧，孤去去便回。”

    晌午过后，趁着光正足，重戏“冰嬉”便来了。

    “万岁爷，这是第四筷了。”耳边传来梁九功的小声提。

    “嫔妾也听闻了此事，这次上贡的石榴稀少珍贵，即便是各主位娘娘也只得了一颗。”有个答应附和着恭维：“可见太殿聪慧懂事，万岁爷真真是喜到心坎上了。”

    冰嬉，便是在御园，结了厚重冰层的千鲤池上举办。

    她今日本也有意打量云卿，发觉一举一动皆是在尽心服侍胤礽这个小主，丝毫不曾有越矩之。

    众人互相见礼。

    满心满都是胤礽，察觉到他想吃鱼脍，就有条不紊地夹了一块到白玉印圆碟中，细致地用筷箸挑去鱼刺，才又放到胤礽手办的碟里。

    ……

    “也行，婢在这亭瞧着太殿。”

    太殿再看中你又如何，说到底还不是个才秧？

    自始至终，两人旁若无人，氛围温馨而和谐，好似本就容不得第三人……

    即便是赏赐，也不过是金银首饰那些随快到的件，像贡的石榴这稀罕什，还不是照样得望尘莫及。

    其余人听完，亦是附和着赞誉，望着乌雅氏的神都羡慕不已。

    孝庄太皇太后皱了皱眉，鉴于正是闹的年节家宴，倒底一时半会的没有多说什么。

光时，云卿未作任何回应，只是守着女该有的本分，一心一意给胤礽布菜。

    不似祭祖和家宴那般注重仪制，午的活动要更自由随意些，众人皆是各自回换了轻简和的行，稍作修整，才开始三三两两揣着手炉，来到御园。

    褪去昨晚的意，她在人前又恢复了一如既往的清冷疏离模样。

    为防止有心之人在皇帝的饮中动手脚，祖宗定规定，皇帝每菜最多只夹三箸，以让外人不辨吃喜好。

    待云卿陪胤礽一同来到浮碧亭时，乌雅氏等几个低位小主正在有说有笑。

    嫔问话，女是必然要答的，遂言简意赅地回复。

    “太殿对云卿姑娘也是十分看中呢。”胤礽走后，乌雅氏竟是主动与云卿搭话，“想必平日里给的赏赐定是少不了。”

    边烤着炭火，云卿心里也跟着一，又叮嘱小禄：“谙达务必帮殿照看好脚，这几日准备冰嬉，千鲤池旁难免结冰易摔。”

    话谈及此，乌雅氏一边谦逊地说要日后好好侍奉佟贵妃，一边得意地看向云卿。

    “嗯，太殿仁，对边的人都很好。”

    “说到各主位娘娘分得了一颗石榴，我就不得不赞誉咱们贵妃娘娘，”承乾里的一位礼贵人，也搭话：“贵妃娘娘贤德，思及乌雅常在怀着，便将承乾那分得的唯一一颗石榴，赏赐给乌雅常在了。”

    大抵是又轻声叮嘱他吃慢些，小团也是忍不住翘起嘴角，悄悄了。而后又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也是角溢笑，眉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