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卫家好，她如今坑害三阿哥，动机何在？”

    “坑害其他皇嗣，自然是为自己腹中那位铺路。”

    “那倒是不如先对大阿哥手，”宜嫔话锋一转，“谁都知，先前大阿哥和良贵人、卫氏结梁。”

    惠嫔却是恍若未闻，低笑整理着衣服上的褶皱。

    她里的贵人接过话：“说不定，这毒药就是针对咱大阿哥的，只是大阿哥始终规规矩矩在席面上，没给她得手的机会罢了。”

    “证据呢？”

    一直保持沉默的云卿，忽然冷声开：“若是毫无证据，就这般诋毁妃，罪当杖刑二十。”

    她面无表地盯着那人，“我现在再问你一遍，我今日可有坑害大阿哥的意图？”

    “我……”

    那贵人结结地张了张嘴，终是老实闭上。

    “大阿哥如今好好的，自然是万幸。良贵人，你还是先代三阿哥的事吧。”

    僖妃适时搭话，一语便让云卿重新落于风。

    云卿却是丝毫不惧她：“如今娘娘手握人证，嫔妾自然无话可说。但是，”她讥诮地勾了勾：“那位女，人之将死，大抵其言也善。”

    话音一落，原本那位“已被杖毙”的女，赫然现在帐篷的门。

    “什么？”

    “怎么会这样？”

    先前恨不得立即用吐沫星淹死云卿的妃嫔们，登即变了脸。

    就连一向笑意盈盈的僖妃，以及事不关己的惠嫔，皆是面慌。

    她们意识看向康熙帝，原本他一直沉着脸，垂眸不语，还以为是在若观火，任由她们双方互相辩论，争个是非曲直。

    然而现如今，押送那女的太监，竟是御前之人！

    所以，万岁爷从始至终都没有怀疑卫氏！

    意识到这一，原本异常兴奋、言之凿凿的一帮人，皆是如霜打得茄。

    但僖妃到底于钮祜禄氏，这临场应变能力还是有的，她佯装不解地看向康熙帝：“万岁爷，这是……”

    康熙帝都没正瞧她，只觑着跪在面的女，“你来说。”

    “回……回万岁爷的话，”女浑抖如筛糠：“婢一时猪油蒙了心，为着给家中兄脱罪，才听从惠嫔娘娘边女的吩咐。给良小主上菜时，在自己腰间掖上一条帕，特意往她上靠一靠。”

    “婢实在不知，那帕上竟是一碰就会死人的毒药。她当时只同婢说，不过是叫良小主胎而矣。”

    说罢，女磕如捣蒜，额全是血。

    众人讶异不矣，皆是看向惠嫔。

    “本的女？”惠嫔也恢复到老僧定的姿态：“哪一个，大可叫来与你当面对……”

    “不用叫了，是你里名唤画眉的，恰是今早淹死在井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