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夜提审囚禁在宗人府里多年的胤褆。

    ……

    “我虽是毒不死你，但可以毒死你的孽！”

想，将梦里的云卿与儿时的云卿，彻底联系在一起。

    再加之南巡时，大阿哥胤褆联合外人意图谋逆篡位，被揭发后对云卿的恶语相向：

    自打对云卿的份产生怀疑后，胤礽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查证云卿过往上。

    “简直异想天开！女人家就应该在家里相夫教，抛面者真是家门不幸！”

    “没准就是那绣坊主人自己找来的托，专门为了骗大家钱财。”

    那件事就发生在大阿哥胤褆生母呐喇氏、从前惠嫔被赐死之后。

    新思被推行最初，总是不被人看好的。

    店里面摆设的布匹多少五颜六，低于其他布庄市价，很快在市面上掀起一浪。

    尤其一些被娘家不重视、被夫家休弃的、亦或孤儿寡母的女。

    一桩桩一件件事联系在一起，叫胤礽越发相信自己的猜想。

    “那些个废们，但凡真有本事，又何苦被家人抛弃？她们要是能活个人样来，那真是太打西边来。”

    康熙帝在当地开设一家布庄，名曰“衣品轩”。

    有些女挨不住世人目光，被迫中止学习，回到家关起门来黯然泪。

    当他瞧见胤礽一皇袍加时，嫉妒地腥红了，疯狂地想扑上来这一明黄冕服：“不，这衣服不应该是你的。被囚禁的人，才应该是你。是你——”

    日积月累，滴石穿。

    云卿则合着，在街对面开设一家绣庄，名曰“壹品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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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会刺绣了又如何，没权没势的，也难有大作为。最后还不是得依附于男人讨日……”

    自然而然，他们的生活起居、衣着服饰也不像江南那般讲究，大多是灰布麻衫、甚至偏僻村落更是直接用兽裹。

    但也有一两个女，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态，日日持到绣坊向云卿讨教绣工经验，甚至夜里也打神，刻苦钻研。

    当然，最值得关注的，应是云卿和康熙帝达五年的不复相见。

    一时间，劝退的言，简直能杀人于无形。

    然而此时，仍是不乏嘲讽讥笑的言论。

    “不过是瞎猫撞上死耗罢了，证明不了什么。”

    胤礽闻言，就知他来对了。

    “我就把话搁在这，她们要是这能行，我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于是康熙帝和云卿一合计，这次不再扮作教书先生，而是化作南方富商到北风生意，潜移默化地将南方先的文明文化传递到北方的民族。

    生活质量，不似南方人那般讲究会享受。

    那两名绣娘并没有理会这些言蜚语，而是日夜加班加赶至绣品，努力攒银，在云卿等人的帮助，开设属于自己

    离开杭州府，康熙帝与云卿带着众侍从，一路北上北。

    虽然康熙帝对当年的事理得彻底，但胤礽如今再也不是那个半大的少年。已然驾驭文武百官数年的他，有他的心腹，用他的方式，顺藤摸瓜还是查来一些蛛丝迹。

    北的风光，豪迈的人们，不似江南婉约，而是自成犷别样之。

    大漠沙如雪，燕山月似钩。

    “哈哈哈，额娘，您在天之灵终于可以安歇了，儿帮您报仇……”

    她将京城和江南的各式新鲜特样，教授给当地的绣娘，不收取任何学习费用。

    云卿选秀当年的起死回生，云卿刻意宁愿去浣衣局当苦差也要避开康熙帝的，云卿在乾清照顾他比对康熙帝还上心，云卿第一次侍寝后对他的避而不见，畅园在与他重归于好后云卿想过要打胎，从畅园回没多久云卿又将玉珠送到毓庆……

    终于，她俩的绣工一日千里，终于师！

    昏暗闭仄的宗人府里，胤褆早已变得满目疮痍，活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