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人的天赋

    “你说什么？”

    柳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收租？

    “你以为自己是地主吗？一共四亩地，当初是看它荒废没人我们才好心帮你们上，如果我们不，你连粮都没有，现在你还好意思跟我提租？像你娘那女人，果然教不什么有良心的孩！当初如果不是你娘那个狐狸，你爹怎么会被赶去？不被赶去他又怎么会惨死在外面？你上没一儿像我大海的地方，跟你娘那个狐狸一样，天生就是来祸害人的！你娘害死了我儿，你又来把你二叔害成这个样，现在你又来我这把老骨，你是不是要把我死你才兴？”

    柳恪的笑容仿佛面一样凝固在脸上，他小小的脊背得笔直，拳的握着，“我……”

    话还没有说，窦苗儿却不知什么时候跟了过来：“你少血人，一大把年纪说去也不怕丢人，什么叫我娘害死了我爹？当初明明是你跟爷非要把我爹赶去，我娘清清白白，你张嘴闭嘴狐狸，你倒是拿证据来让我们瞧瞧！再说二叔有这个场原因咱们都心知肚明，念在都姓柳的份上我们不愿多计较，你们怎么还登鼻上脸了？今天我把话放这儿，莫欺少年穷，咱们来日方！二，我们回家！”

    窦苗儿气冲冲的带着柳恪回了家，一路上她说了不少话，但是柳恪一言不发。

    “还生气呢？”

    柳恪摇了摇：“没有，你什么时候跟过去的？”

    “前后脚的事儿，我怕打起来你这个小板吃亏，就跟过去看看！”

    他又不说话了，窦苗儿说：“骂街和词夺理都是女人的天赋，你那满脑的之乎者也怎么是对手？能对付女人的只有女人，泼妇骂街而已，天天端着一副看透世事的老模样，这会儿不装了？不过是说你娘几句坏话而已，何必当真？”

    柳恪看了窦苗儿一：“趁人之危，不是君所为！”

    被看破窦苗儿也不尴尬，大大方方的说：“我不是君，我是女，唯女与小人难养也，圣人没有教过你吗？”

    柳恪拱拱手：“受教了，斗嘴一事女人确实有天赋。”

    窦苗儿想安他是真，但是趁着他心不好，想探探他的底也是真，两人共一个屋檐，彼此的变化都心知肚明，不问是理智上不无用功，但是有机会见针的多一儿信息谁都会这么，再说他柳二对她的试探才是真不少呢。

    柳恪又开始研墨，“再有三日，我这本书就能抄完了，到时候还你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