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接着说：“既然大人拿学生例，那不如学生说说自己吧！”

    柳恪往窦苗儿的方向看了一，缓缓开：“学生的父母在十岁半的时候双双去世，一夜之间，我变成了孤儿，从前我不好，虽然家境贫寒，但是却从未受过什么苦，可是双亲去世之后，不仅不能再读书，吃不饱穿不就成了家常便饭，我的脾气也越来越差，各位可能不知，我有一个未婚妻，她是从小就在我家的童养媳。”

    “因为人能够学习，能够制造许多东西！”

    我就看你怎么圆回去！

    邵世忠说：“那你是怎么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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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

    柳恪说的轻巧，可是对于读书人来说，童养媳绝对是个耻辱的存在，因为童养媳意味着比自己大，也意味着她是一个鄙的人，更意味着自己的家是贫穷且无知的。

    可是这句话说来似乎并不是很有底气，因为与他们刚刚说来的话明显是相对立的。

    但是柳恪说的十分自然。

    邵世忠问：“所以，柳公所说之事，可与老夫所说之事有什么联系？”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空间，不同的人，同样的问题，同样的答案，让她觉到生命的奇妙之，她不是她了，可是她也还是她。

    其实，世界没有变，改变的是她自己，而那个改变她最多的人，就站在不远……

    听着这些看法，让窦苗儿产生一奇怪的觉，人为什么是人，这是一个很经典的哲学命题，对于这个问题，也有很多的经典的观，他们都有自己的派系，其中最为普遍的，也就不外乎是以上几了。

    众人只能在心里给他一个大大的鄙视，说了半天，就是哗众取！

    柳恪回忆着说：“她向族求公，拿到了赔偿的银两给我治病，又带着我分家，自己辛苦的赚钱送我重新读书，我才知，原来她一切的隐忍都是为了我能活去，现在我的一切都是她给的，如果没有她，也就不会有今日站在这里的柳恪了。”

    柳恪说：“学生阅历浅薄，就是因为百思不得其解，才向各位讨教！”

    “当然……是……”

    “我们在二叔家里住了一年半，原本我是非常讨厌她，我不知为什么我要忍受这没有指望的生活，而她却总是忍气吞声，直到去年，我被村里的小孩们打破了，差儿死掉，她才自己势的一面来。”

    此刻柳恪又抛了另一个问题：“幼小的孩童不会说话，也不懂德廉耻为何，更不能明辨是非，甚至他们很脆弱，更不能为家族什么，那么他们是不是‘人’呢？”

    窦苗儿知，他今日说这件事，大约是为了防着日后他们若是发达了，有人拿她前后的大变化文章，但是她也想看看，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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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邵世忠也来了兴趣，让大家一定要畅所言，可是争论了半天，也没有一个让大家普遍都能信服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