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恪看了她一：“想留喝茶？”

    “谁稀罕喝茶？”

    这次就是给他儿颜，即使他柳恪只是一个小小的御前侍讲，他也有控制京城的手段和能量。

    “那大师可要好好看着。”

    ”家人不打诳语，贫僧所言都是真的。”

他付了不为人知的大代价，但是现在，他却不能控制这颗棋的走向。

    “柳施主此言差矣，佛说我不地狱谁地狱。”

    柳恪话里的威胁很明显，他再敢伸手，他不介意创造一个炼狱给他看。

    “贫僧没有任何办法，三年，窦施主自行决断。”

    “贫僧拭目以待。”

    窦苗儿心里已经有了答案，所以三年后巫民会找上门来，对于玷污了他们巫主的柳恪，他们的信仰不会允许柳恪活去。

    柳恪拉着她走，她却固执的不肯走，就死死的盯着慧空大师，慧空却仿佛没有觉到。

    他计划里的一颗棋，变成了棋的人，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如今谁都是棋手，谁也都是棋，事早就变得不可控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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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苗儿问慧空：“你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柳恪淡淡的说：“上百年的老账了，白寺和南岭巫民之间的事。”

    “柳施主的命轨贫僧已经没有办法预测，但是三年，柳施主必定会血光之灾是一定的，窦施主，你的来历贫僧已经帮忙遮掩了许久，三年之后，贫僧也没有办法，贫僧也不愿意个坏人。”

    柳恪没有说话，窦苗儿也不知如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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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欠的人让我去还……是什么意思？”

    柳恪说：“大师未免言过其实，今日我们就在此打一个赌，就看三年之，有血光之灾的是谁？不会是我，也不会是她，大师整日将救世作为己任，但是大师被世人捧久了，难免会忘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大师不是神明，你不到的事，有人能到……”

    柳恪也可以先杀光那些巫民，但是他要靠那些巫民救窦苗儿，所以他们两个之间，只能活一个。

    一听到南岭巫民，窦苗儿心里“咯噔”一声，“你……你什么时候知的……”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沉默着回到了家。

    窦苗儿被柳恪拉走了，两个人很沉默，快到城里的时候，窦苗儿才开。

    柳恪把慧空大师倒的茶又放回到他的面前：“己所不勿施于人，大师是家人，自己欠的人让别人去还债，那大师您欠的债恐怕是永生永世也还不清，为了让大师早日修成正果，我还是要让大师悬崖勒迷途知返才对，况且若是大师这样的僧都不能修成正果，那谁还会信佛？”

    “解决办法。”

    “但是佛祖没让大师拉着别人一起地狱，更没让大师创造一个人间炼狱。”

    说完柳恪就走了，窦苗儿却还没有反应过来，傻傻的愣在原地。

    窦苗儿站在原地，脚像是被钉住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