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7章 要不要赌一把？

    窦苗儿在临走之前分别往邵府和平王府都递了帖，临行前拜访一番，而柳恪则是跑到了白寺。

    他才在大殿上完香，便有小沙弥请他过去，惠空大师请他过去。

    “大师何时启程？”

    “贫僧去哪里？”

    “自然是随我一。”

    惠空笑了笑：“贫僧为何要去？”

    柳恪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说：“惠空大师接任白寺的住持多久了？”

    “不记得，太久了。”

    “七十二年。”

    惠空大师：“大约是有了。”

    “大师家约莫不三月，前任住持便圆寂，最后接任住持的却是大师这个最后家的关门弟，不知大师可否讲讲其中缘由？”

    “哪里有什么缘由，贫僧比较有佛缘。”

    柳恪勾起嘴角：“是吗？”

    “不是吗？”

    柳恪突然问：“大师你信佛吗？”

    惠空大师笑了起来：“若是贫僧不信佛又如何会家？”

    “我过完了一生，又回到小时候，我时常在想，这到底是一场梦，还是真的，又为什么偏偏是我，真的是因为那一串佛珠吗？ 我回来的意义到底是什么，是斗世家吗？是平北戎吗？”

    惠空摇摇：“一切自有天意。”

    柳恪看着惠空说：“可能天存在，但是天从来都不在意人的死活，更不会在意一个人的死活，只有人才会。”

    “柳施主到底想说什么？”

    柳恪笑了笑：“大师的推衍之术是极为准的，不知可曾推算过自己何时圆寂？”

    “贫僧也想知，可惜医者不自医，贫僧也不知自己的命数。”

    柳恪说：“老而不死是为贼，大师觉得活得久真的是件好事吗？”

    柳恪起，惠空坐着没有动，他突然问：“柳施主，你想答案了吗？这个世界是一场梦，还是真的？”

    柳恪抹平衣服上的褶皱，不甚在意的说：“困惑过，但是青青说，就算这个世界是一场梦也无妨，我是真的，她也是真的。”

    “你们如何知自己是真的？也许你们只是别人梦里的两个人影，梦醒了，就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