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本官从不在意虚名

    窦苗儿陪在柳恪的边，虽然他没有醒，但是呼平稳，窦苗儿知他命无忧，心安了一些。

    可是她回想起白日里的形，还有一不真实的觉，那不受自己支的觉，奇妙而令人心生不安。

    而且她多了一莫名的觉，就像是一直觉。

    这就是惠空大师说的巫之力吗?

    可是她明白，惠空大师断绝祭祀一脉，便是断绝了巫族的传承，百年之后，便再无巫族，巫族将成为万千百姓之中平凡的一员。

    惠空大师给她一个圣女的名，但是却并未传承给她任何巫族的秘术，甚至没有惠空大师的带领，她甚至本没有办法主持祭祀，这又算什么圣女？

    惠空大师不过是看中她后的商会和慕钰的财富以及柳恪的权利，他们能够护住仅存的巫民顺利的百姓之中，让他们度过这一段艰难的时期。

    虽然窦苗儿明白惠空大师的一切算计，但是却不能不答应。

    虽然这一场易算是各取所需，但是她作为得利者之一还活着，而惠空大师却死了，只凭这一，她就无法说不字。

    柳恪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凌晨，他一睁，便看见窦苗儿守在边。

    “醒了？”

    “嗯，累了吧？”

    窦苗儿摇摇，又，随后将脸埋他的手里，忍不住泪：“我知你没事，但是还是会觉得担心。”

    “我知，你一定吓坏了，但是以后都有我。”

    柳恪将她揽怀里，看着天边慢慢变白，窦苗儿告诉他：“惠空大师没了。”

    “我知，他从一开始就没有想过活，不必为他伤心，这是他所求。”

    窦苗儿沉默，柳恪接着说：“天快亮了，你安心睡吧，等你醒来，一切都好了。”

    窦苗儿闭上了睛，呼逐渐均匀，柳恪才松了一气，忍不住悄悄拉开衣襟，大片大片紫黑的肤，他至今都记得看到密密麻麻的血小虫那让人发麻的恐惧，也清晰的记得仿佛每一血都爆开的痛楚。

    他看了一自己已经愈合，仿佛从未割破的手掌，随后缓缓起穿好衣衫，轻轻了门。

    窦方在门外早已经等候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