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莉莉几乎石化当场，她僵的转过去。就看见希琳克丝正斜倚在门廊边，双臂闲闲迭，里漾着笑意。

    “那个…我没有……”莉莉慌忙想解释。

    可希琳克丝好像并不在乎，她走过来，径直越过莉莉，指尖在书脊上一一划过:“认得字吗。”

    “诶？”莉莉愣了一瞬，随即乖巧。

    她手中黑鎏金的日记被走:“这个现在还不适合你。”接着，一本厚重的浅绿书籍重新她手里。

    沉甸甸的重量让莉莉手臂微微一沉，心中讶异。

    她抚摸着手上凹凸不平的鳞状纹理，记忆倒带回两天前。

    看着手拿抹布，对着餐桌卖力拭的莉莉，希琳克丝的眉再次皱起。自己用法就能摆平的事，本犯不着她去费劲。

    明明已经说过无数次，可这姑娘就像对活有什么执念般，一不留神就收拾起来了。

    “除了桌，你还会别的吗？”希琳克丝不耐烦的讥讽。

    “呃？”莉莉停动作，思考片刻后:“我会饭、补衣服、晾……”

    “停。”

    希琳克丝越听脸越黑，忙制止了她:“他们就这样教你？教你怎么一个好仆人？”

    莉莉垂眸，声音低了来:“因为我是女孩嘛……”

    希琳克丝微微前倾，神中蕴着某意:“或许。”

    “我可以教你真正有用的东西。”

    “基础药秘典……”抚摸着书封上的金文字，莉莉不自禁地念了来。

    女巫说过要教自己东西，原来不是玩笑。

    她抬看向希琳克丝，神像得到赏赐的，欣喜中透着难以置信。她带着期待，小心翼翼地确认着:“给…给我的吗？”

    “这太贵重了。”

    希琳克丝罕见的避开了莉莉的视线，她摆摆手，满不在乎的说:“省的你总些多余的事碍。”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朝莉莉探去。

    见自己的恶趣味还完好无损留在原，她满意的朝推了推:“就当作是你听话的奖励。”

    莉莉耳一，双顿时了几分。

    她推开希琳克丝的手，抱着书冲向了门外:“我…我先去读读看！”

    那晚之后，某些东西似乎悄然改变。

    对希琳克丝的恐惧也在相中逐渐褪，沉淀为一更加复杂的愫。现在，甚至都敢从女巫手上逃走了。

    希琳克丝没有去追。

    莉莉的影跑远后，她仰靠在书柜上，似乎在与空气对话:“不知这样是对是错。”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