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缘酒店开在郊区，从a大开车得半个多小时，但酒店占地很大，装修得金碧辉煌的，比市里的酒店看起来都要气派，而且全a市只有这里，能吃得到散养的土、野生的鳜鱼。

    “来，小钱，帮忙把小单壶发一发，给大家把酒都倒上。好久不来这边了，好不容易大家凑到时间吃饭，好好喝一。”

    陆主任很兴，一改往日的收敛，笑着起袖亲手开茅台，毫不拘束。

    “刘医生，您喝吗……诶，好，没事我给您倒……您呢？少，这行吗？……易教授，我直接给您倒满？”

    “……好，谢谢。”坐在陆主任边的易镇溢从包厢起就鲜有笑容。

    其实从上车开始他就兴致不，钱咏、黄之云和我都坐了他的车去，钱咏理所当然地坐了副驾，易镇溢自从上车起就没怎么说话，钱咏试图挑话题活跃气氛，只有我和黄之云接了。

    芳也要了酒，她坐在我边上。

    “你怎么来的芳？喝了等会儿怎么回去？”我问。

    “我老公送来的，等会儿他来接，没事。”

    “两位女士喝不喝？”陆主任问。

    黄之云站起来摆手：“我不喝了吧，等会儿我给主任开车。”

    “我也不喝了，等会儿开易教授的车。”我也顺势拒了钱咏递过来的壶。

    “服务员，那上一壶橙。”

    凉菜酒上齐，易镇溢站起来说了几句谢的话，细数了实验的曲折，辛苦大家在这四五个月的通力合作，把实验来了。

    “还有几周随访，是不是啊？”陆主任除了前期牵线，实验阶段几乎没手过，对实验的细节说不上话。

    “是，到过年，差不多所有被试的随访都能收齐。”

    “那快了。”陆主任举起了酒杯，我们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预祝我们团队明年能发一篇平的论文。”

    钱咏和黄之云不至于闲得没事把数据拿来自己算一遍，p值不显着的事恐怕目前只有我和易镇溢知，我去看他的表，他也和大家一样举着杯，可神定定地望着桌中央，没有表。

    陆主任招呼服务员传菜。然后开始说起了a大附医最近的趣事，隔科室有位医生被老婆的家人闹上了单位，两位刘医生也参与了八卦，讨论医院的人事变动、领导况、福利发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