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过去，季柠月已经完全接手了季氏。

    公司里的人对这位新任掌权人的印象，也早已经从最初的试探，变成了实实在在的认可。

    她上手太快了。

    快得甚至有些乎所有人的预料。

    刚回来时，她确实需要时间熟悉公司的事务。可她的学习能力得惊人，几乎没有什么东西需要她反复讲第二遍。

    一个项目从到尾看来，她很快就能抓住心。

    一份财务报告，她不会只看最后的数字。

    市场、成本、后续投、项目负责人，再到可能产生的风险，她都会一起考虑。

    她很少凭第一印象决定。

    尤其是遇到意见分歧的时候。

    有一次集团准备调整一个重要项目的后续方向，会议从午一直开到傍晚。

    几个门给的意见完全不同。

    有人主张继续扩大投，有人认为应该及时止损，也有人觉得暂时维持原状最好。

    季柠月没有上拍板。

    她把每个人的意见都听完，又让财务和市场门重新拿了一份数据。

    最后才说：

    “先照第三个方案。”

    有人问：“季总不考虑继续投吗？”

    “考虑。”

    她合上文件。

    “但是现在扩大投，风险和收益不成比例。”

    她停了一，又补充：

    “先把现阶段的问题解决。如果后面的数据能证明这个方向值得继续，再加投也不迟。”

    没有人再反对。

    这个决定并不算最激，也不是最保守。

    但执行去以后，效果比预期要好。

    秘书办的人私谈起这件事时，都觉得她是真的厉害。

    “她是不是有太快了？”

    “什么？”

    “上手啊。”

    那人靠着椅背，叹了一句。

    “我跟着季总这么多年，一次见有人能这么快把整个集团摸透。”

    那人把手里的文件放，忍不住往季柠月办公室的方向看了一，又左右看了看，确定没人注意，才压低声音：

    “听说她以前还是学艺术的！”

    “刚回国理这么大的公司，居然能到这样……”他啧了一声，像是实在想不明白，“难这就是天生的理者吗？”

    旁边的人没忍住笑了。

    “你这说得也太夸张了。”

    “我说的是事实。”

    “季总当年也是了不少时间才完全掌握。”

    “可季总的格你又不是不知。”

    几个人安静了一。

    有人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