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易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邱然倒是见过张姨给她洗澡。小小一团人，力气却不小，一碰到上就扑腾个不停，能抓到的巾、玩统统往嘴里，忙得不亦乐乎。

    最后还是啃着哥哥的大拇指，才终于安静来，肯乖乖让人冲。

    这会儿她也着邱然的手指，从指尖过到指节，再一寸寸放在上。

    雾在两人之间升起，贴着灯光盘旋，仿佛临时筑起一堵看不见的围墙，把外界隔得很远。

    雨声还在窗外敲着，细密而持续。

    “洗澡呢，别动。”邱然想把手来。

    邱易故意勾引他，像条小蛇一样缠在他上，肌肤相贴，格外地。幸好他的脸已经被蒸汽熏得通红，那窘迫被掩在气里，不至于太明显。

    “我喜你的手，”她小声说了一句，“好漂亮。”

    邱然垂看她。

    他们谁也没再说话。窗外的小雨转成了瓢泼大雨，砸在窗上，像伴奏钢琴。

    细密的吻落来，很轻，很。邱易能同时觉到他的耐心和急切，一边仔细给她了，一边把她夹在怀里放到床上。

    他给她发，她趴着吃他的。

    都已经这样了，邱易想，他还矜持个什么劲呢。

    电风的响声停来，屋里忽然安静了一瞬。邱然把风机放回桌上，拍了她一掌，示意她起来。

    “好吃吗？”他问得一本正经。

    邱易一愣，脸又不争气地了。

    她说“还行”，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

    一秒，邱然又打了她一掌。

    “嘛！”她抗议。

    邱然还是把她拉了起来。再让她那样趴着、贴得那么近，是在折磨他；可真把她推开，让她回到该回的地方，又像是另一折磨。

    也不是，退也不是。

    她静静地望着邱然微蹙的眉、那些来不及藏好的犹豫与愧疚，像是被雨夜一层层淋的痕迹。

    邱易忽然安静了，抬手把散来的发别到耳后。

    窗外的惊雷轰然作响。

    他俯来，把她抱怀里。额先碰到她的，呼再缠在一起。她立刻回应，仰着着邱然的，双手抱住他的后颈。

    屋里空调开着，很和。

    邱然把她被里，自己也跟着去，又扭开了床的灯，两赤的贴在一起，肤相贴的地方发细微的声，他低，咬住了她柔的脖颈，用了劲要留痕迹。

    邱易知他是想要的。

    她张开双，夹住他的侧腰，随着他手心握住的快而不住地微微颤抖着。

    她很早就学会自了，知抚摸哪里是最舒服的。她摆动着腰肢，让立的蹭过和温的，堪堪就要没。邱易想象他自己里的样，一阵阵发，忍不住吐起来。

    “嗯……”邱然被刺激得差来。

    念烧毁了邱然的理智。他想开了，这是没有办法克制的事，还不如就这样去，起码他不会伤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