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服，手臂上搭着她指定要他穿的厚外，整个人阔舒展，像一尊英俊的人形石塑雕像。

    “咳咳。”邱易站在鞋柜旁，调侃：“还帅哈。”

    邱然莫名地看了她一，什么都没说，只是接过她的包，等着她穿鞋。

    他自作主张把她的东西搬到澜江园也快大半年了，但邱易没怎么来住过。学期中当然是住宿舍，后面常在芜陇，理好邱旭闻的后事之后，她才住了新家。

    但就连鞋柜里她的鞋，都依然摆在熟悉的位置，像是早就等着她来。

    邱易一边穿鞋，一边心里一万个懊悔。

    她怎么这么嘴，想到什么居然就说什么，也不看看氛围。

    直到车驶地车库，他们才看清迎面明亮的雪光。

    湛川很少这么大的雪，路边树枝都被覆盖上一层白霜。行人寥寥，大多裹着厚外匆匆走过，城市像被拭后装上了冷白调滤镜，安静又洁净。

    邱易把车窗降一条，很快又被冷风冻得缩回来。

    邱然看她一：“很漂亮。”

    “嗯。”她立刻接话，“湛川一雪，就像电影里面的城市。虽然比不上什么北海小樽，但也很有那个意思了。”

    邱然笑了一。

    “不是，我是说你也很漂亮。”

    车里气慢慢升上来，音乐声很轻，他的声线在其中，像一副温优雅的弦乐提琴。

    邱易侧看他，忽然觉得这一切都非常不真实。

    她想要的近在咫尺，似乎唾手可得，却让她到害怕。就好像走在密林中看见一串鲜的浆果，四无人，饥辘辘的人即便再想摘，也要怀疑它是否是个陷阱。一旦吃就会从树后一个老巫婆，说要让她付什么来换。

    好吧，她还有什么可换呢，左不过小命一条。

    不知是鬼迷心窍，还是看清她眸光转之后的默契，邱然忽然腾一只手来，拇指印上了她红温的嘴，微不可察地挲了。凑近看了看沾在指上蹭来的粉砂，亮晶晶的。再抬时，视线里她的一张面孔也近乎晶莹剔透，瞳里是透亮光，嘴嫣红。

    红灯倒数已经只有二十秒。

    他蛊惑她凑近了，只是微微垂，便轻而易举地贴上了她的。

    睡莲香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