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宜香被贺聿珩拉着手，他步很大，她有些跟不上，更像是拽，一直到车前才松开。

    贺聿珩打开车后座门，对着佟宜香冷冷：

    “上去。”

    佟宜香不解地看他，不知刚才还摸着她的男人，怎么转就变脸？

    她盯着他，想从他的脸上找答案。

    贺聿珩生得极好。

    眉骨很，眉而不，添了一抹冷意。鼻梁直，颌收得净利落，整张脸的廓，近乎锋利，让人不敢轻易靠近的。

    此时此刻，贺聿珩脸上没有什么表，冷冰冰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佟宜香傻站着不动，贺聿珩没了耐心，直接把她推去，自己跟着坐去。

    空间本就仄，贺聿珩个又，肩膀宽，一来光线都像被他挡了大半。

    贺聿珩的膝盖卡在她双之间，佟宜香合不拢，呈现怪异的姿势。她能闻到他上淡淡的木质香混着一烟草气，近得让她发麻。

    车门&ot;砰&ot;地关上，惊得佟宜香一激灵。

    贺聿珩的脸就在她上方，近到她能看清他睫的弧度，看清他瞳孔里映着自己不知所措的样。

    然后贺聿珩开了。声音很低，几乎贴着她的耳廓，可每一个字都像从牙里挤来的，带着压了很久的冷意：

    “说说。”

    说什么？佟宜香真不知。

    那气压得她连呼都忘了。

    贺聿珩的睛盯着她，底的墨翻涌着，里面藏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怎么认识梁思齐的？”

    这次是完整的句。声音还是压着的，可尾音有一丝颤，是怒到极致反而发不来那。

    他的呼落在她脸上，的，可神是冷的。

    大手圈住她的脖，也不收，就那样定定地压着，像在等一个答案，好像佟宜香说错一个字就要被他掐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