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昏迷的时候我帮你洗过，距离你上次换衣还不到两天。”

    “…………”傅挽玉。

    他停住脚步，一气。

    林雪舟张望着他。

    傅挽玉气笑了。

    总不能是怕他一气都不上来吧？

    本来不想笑的，毕竟是个严肃的问题——林雪舟并没有如此冒犯他的权利。

    但林雪舟这无辜的语气听得人牙，傅挽玉又不想表被气到的样，笑一算了。

    傅挽玉的未婚妻还在，退一万步说傅家人又没死绝，再退一万步傅挽玉又不是没有机人属，论照顾无论如何也不到林雪舟。

    所以要追究这问题，又要扯到明宝嘉，姓林的又要不兴。

    傅挽玉看在他被剧玩得那么可怜的份上，两气——暂时将怒火压。

    乎林雪舟意料。

    怀里的小少爷了两个呼，又意不明地笑了，然后若无其事继续走。

    林雪舟猜是不计较的意思。

    ……为什么不计较？依照傅挽玉的格，现在不正是提明宝嘉的好时机么？让他手脚规矩，以后不要再犯错。

    为什么不说？

    林雪舟目光灼打量怀中人的侧脸。

    傅挽玉被他看得忍无可忍：“你很想我骂你？”

    “为什么不骂？”林雪舟神直勾勾地。

    傅挽玉还没想好怎么说，林雪舟就已经开始嘴欠了：“你不想知我是怎么给你换的衣服吗？”

    “换衣服的时候有没有摸看？有没有坏事？”

    “我是个没什么德的人，你来到山鬼座的第一天就该知——即使你昏迷不清躺在那，我也不一定能克制。”

    双a

    真混的发言。

    特别是由一个alpha对另一个a说来, 正常a都会不死不休。

    即使是傅挽玉这养尊优，几乎不亲自动手理傻的贵族，也会气不过揪住对方的领将那张脸打得七荤八素。

    ——但傅挽玉没有。

    觉察到林雪舟就是想气他的廉价意图, 傅挽玉都懒得抬：“你这不是会说的？自己都可以给自己骂了。”

    “我很累，林总, 能自己的事就别推给我呗？”

    林雪舟盯他半晌, 慢慢发一个音：“哦。”

    傅挽玉再说要洗澡, 还让林雪舟亲自去放的时候，林总没有任何意见了。

    不知是不是他受伤、缺乏信息素的原因，浴室里的威士忌信息素对他而言过了。

    傅挽玉扶着门, 去的又退了来。

    他面不好：“让机人重新放, 你别去。”

    林雪舟臂弯里搭着给他找的新衣服, 闻言看了浴室，并未发现不妥：“怎么。”

    “有你的信息素味。”

    林雪舟嘴角微扯：“我是alpha, 有信息素不正常？”

    “太重了。”

    “级alpha都是这样。”林雪舟仿佛才意识到什么，又把视线转回来，只是这次目光里多了别的东西：“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