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穹用探针指了指模型的几个位置，“问题可能在这些次级节的能量分效率上。标准设计是每个节平均分，但实际运行中，因为外辐环境以及地质结构差异，各节的负载并不均匀。”

    他在光屏上了几，调一组数据：

    “我想重新设计分算法，让节能据实时负载动态调整输。但件上也需要合——现有的能量导布局太僵化了，需要增加一些可调节的旁路和缓冲回路。”

    季穹说这些的时候，语速很快，神专注，整个人透一工作状态的锋利。

    他指向模型上几密集的线：“这里、这里，以及这里，空间太凑，标准规格的调节阀装不去，需要定制微型化的版本，而且必须保证在压的稳定和度。”

    他转过看洛星：“林静博士推荐了几个机械师，都说不了，或者需要至少两个月设计周期。我记得你在评估会上，用分临时重构回路的思路很灵活。所以想问问，这非标微型调节阀，你能设计并制作原型吗？”

    洛星没有立刻回答，他靠近模型，仔细查看那几关键节。

    他的目光专注地扫过每一导的走向、每一个接的规格，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空间余量和受力况。

    因为看得专注，他不自觉地向模型倾，而季穹为了让观察角度，也向旁边挪了一步——两人的距离一拉得很近，几乎肩膀挨着肩膀。

    就在这时，一极淡的、清冽独特的冷香，若有若无地飘洛星的鼻翼。

    那味很特别，并不烈，却极存在，一就抓住了洛星的注意力。

    洛星的几不可察地僵住了。

    这味……他太熟悉了。

    在上一个世界，在沈临舟边几十年的日日夜夜，他无数次近距离地闻到过这独一无二的冷香。

    那是沈临舟，他的人上特有的气味！

    这怎么可能……

    洛星的瞳孔微微收缩，呼有一瞬间的停滞。

    他倏地转，看向近在咫尺的季穹。

    季穹正低看着模型，侧脸的线条在实验室的冷光显得格外清晰。

    从这个角度，洛星能看到他的睫，的鼻梁，以及微微抿着的、颜偏淡的。

    那张脸和沈临舟并不完全一样——沈临舟更温些，而季穹的廓更锋利，气质也更张扬。

    可是……

    那味不会错。

    洛星的神变了，不可置信、震惊、探究，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期盼与渴求。

    那双桃一眨不眨地盯着季穹的侧脸，仿佛要透过相，看清灵魂是否住着那个他寻找了这么久的人。

    季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刚好对上洛星的目光。

    四目相对。

    季穹清晰地看到了洛星中那来不及掩饰的复杂绪——震惊、疑惑、探究，以及……期待？

    “怎么了？”季穹挑眉，语气带着探究，“我脸上有东西？还是……你想到设计思路了？”

    洛星猛地回过神。

    他迅速收敛了所有外的绪，垂睫，重新看向模型，声音努力保持平稳：“……没什么。这个微型调节阀，我可以试试。”

    但季穹不是那么好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