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中恰到好的哀伤：“后来师兄陨落，阵宗群龙无首，我不得已接任宗主之位，这些年来战战兢兢，生怕辜负了师兄当年的期望。”

    洛星静静听着，神平静：“真人妄自菲薄了，阵宗在你手中，比当年更加兴盛。”

    “友过奖了。”华贤谦虚，随即话锋一转，“不过……友如今既然归来，不知对阵宗未来，可有什么打算？”

    这话问得巧妙。

    表面是在请教，实则是在试探——试探洛星是否有意重回阵宗，是否会对他的宗主之位构成威胁。

    徒弟他以犯上（27）

    洛星看了他一，淡淡：“我既已转世重修，前尘往事便已放。如今只想专心修炼，早日恢复修为。阵宗之事，自有为宗主的真人心，我不会手。”

    华贤中掠过一丝放松，但很快又掩去，笑：“友说笑了。您永远是阵宗的衍星君，若有任何想法，华贤必定遵从。”

    “不必。”洛星摇，“一切规矩来就行。”

    两人又闲聊了几句，华贤忽然状似无意地问：“说起来，友转世重修，想必经历了不少艰难。不知友是否觉醒前世记忆？又是在何重修？”

    来了。

    洛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此事说来也巧。我这一世本是散修，在一次探索上古遗迹时，偶然动了某禁制，神魂受到冲击，前世的记忆便如般涌来……只不过，恢复的记忆却并不全。至于重修之地……不过是一无名荒山罢了。”

    他说得糊，华贤却听得仔细，中闪过一丝思量。

    “原来如此。”华贤，“那友可还记得……当年陨落时的形？据宗门记载，当年友是与族右护法飒弥同归于尽，神魂俱灭。如今看来，记载有误，友的神魂应是侥幸逃脱，才能转世重修。”

    洛星放酒杯，目光平静地看着他：“当年之事，我记忆有些模糊。只记得与飒弥激战，忽然背后遭袭，之后便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是转世之。”

    他顿了顿，看向华贤：“真人当年也在前线，可知晓其中？”

    华贤脸上的笑容几不可查地僵了一瞬，随即恢复如常：“友说笑了。当年大战混，我又在另一战场，怎会知晓友那边的况？后来得知友陨落，我也曾多方查探，可惜毫无绪。”

    他说得坦然，中恰到好地遗憾与悲痛。

    若不是洛星早知真相，恐怕真要被他这番表演骗过去。

    “是吗。”洛星不置可否，重新拿起酒杯，“那便罢了。往事已矣，不必再提。”

    “友说的是。”华贤举杯相敬，“重要的是友如今平安归来。今后若有任何需要，尽开，华贤必定竭尽全力。”

    两人又饮了几杯，洛星便借要回去修炼，起告辞。

    华贤亲自将他送到山脚，目送他离去，脸上的笑容一淡去，最终化为一片沉的晦暗。

    回到府，华贤立刻启动隔绝阵法，走到密室中。

    方才的宴席，他看似与洛星相谈甚，实则一直在暗中观察、试探。

    洛星的言行举止，确实与记忆中的衍星君一般无二。

    那些细微的小习惯、说话的语气、甚至思考时指尖无意识敲击桌面的节奏，都分毫不差。

    若说这是晏淮找来的替，那这替也未免模仿得太像了。

    除非……

    华贤中闪过一丝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