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选择了最不可能被发现的路线，明明没有留任何痕迹——但他们还是现了。就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行把剧扳回“正轨”。

    “走，”他嘶声，“现在立刻离开，这是命令。”

    “我们不会走的，”艾莉森拉开弓弦，箭尖对准了缓缓转的王，“要战，一起战。”

    然后一切重演。

    魅惑法弥漫，艾莉森神涣散，箭矢转向——这次穿了卡尔的咽。

    伊瑟拉的尖叫被骨矛打断，莫塔里安从影中现，尔泽的剑劈开了大厅的地板。

    卢西恩疯狂地战斗，但每一次救援都慢了一步，每一次阻挡都差之毫厘。

    最后，他浑是血地站在王面前，后是队友们的尸。

    他赢了。

    又一次赢了。

    但当他走城堡，看着清晨的光，他知：明天早上，一切又会重来。

    ……

    第四百次回，他尝试更极端的方法。

    他提前三天给队友药——只是安眠药，剂量确计算过，足够他们沉睡五天。

    然后他独自发。

    这次他成功了。他潜城堡，暗杀了莉莉安，毒倒了莫塔里安，设陷阱将尔泽困在了法结界里。

    他站在王面前，剑刃抵在对方咽。

    “结束了。”他说。

    王笑了。

    然后，王座厅的大门被轰然撞开。

    艾莉森、伊瑟拉、卡尔冲了来——他们满尘土，脸苍白，但还活着。

    “队！”艾莉森喊，“你没事吧？我们醒来发现你不见了，旅店老板说你往城堡方向来了——”

    “我用了最阶的追踪术，”伊瑟拉的法杖还在发光，“消耗了三年寿命，但总算找到了。”

    卡尔咳着血：“路上遇到了群，但……赶上了。”

    卢西恩看着他们，忽然笑了。那笑声嘶哑、破碎、充满绝望。

    原来如此。

    无论如何躲避，无论如何设计，命运总会用最荒谬的方式把他的队友送回来。

    安眠药会提前失效，偏僻路线会被“偶然”发现，甚至连消耗寿命的法都会被“恰好”使用——

    一切只为了让他们回到他边，然后死去。

    ……

    第七百次回，卢西恩的睛彻底失去了光。

    他不再尝试改变什么，只是机械地重复着程。

    战斗，看着队友死去，杀死王，然后在清晨重启。

    他在笔记本上记录着每一次的细节，字迹越来越工整，绪越来越平静。

    直到第七百四十三次——

    城堡空了。

    没有莉莉安的魅惑领域，没有莫塔里安的亡灵军团，没有尔泽的剑。

    只有空的走廊，打瞌睡的仆，和一张写着荒唐请假信的羊纸。

    卢西恩站在空的王座厅里，第一次了除了麻木和绝望之外的神——那是难以置信，是困惑，是……一丝微弱的、几乎不敢承认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