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气可嘉。”卡珊德拉轻轻颔首，然后，她的目光变得锐利而直接，“那么，我需要一件东西作为仪式的心和报酬。一件能够极大增幅知、稳定时空涟漪的媒介，同时，它本最好带有烈的象征意义——王权与命运。”

    幽影之冠静静地躺在黑曜石架上，可它边上，本该搁着命运指针的位置却空了。

    “但并非全无办法。”卡珊德拉的目光转向洛星，嘴角勾起一个带着几分玩味和评估的弧度，“有些古老的仪式，合特定的媒介，能够短暂地‘照亮’命运之河中的特定域，甚至追溯其被扰的源。当然，这需要付代价，不小的代价——对我，或许也对你们。”

    “年轻的勇者，”她终于开，声音带着一奇特的、仿佛与沼泽汽共鸣的回响，“你命运之线上的那个死结——由七百四十三次重复的绝望拧成，又被一……来自更层面的力量浸染固化。寻常的占卜，哪怕是及灵魂层面的窥视，也只能看到表象，如同隔着一层布满雾的厚玻璃观看燃烧的火焰，模糊且易被灼伤。”

    好家伙，这臭作弊的，回必须和他算账！

    她顿了顿，浅紫的睛直视着洛星，仿佛早已看穿他的秘密。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闭上，意识沉那片连通着渊宝库的次元空间。

    占卜师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静静地着烟斗，目光在卢西恩和洛星之间缓缓移动，仿佛在观察两条独立却又异常密地纠缠在一起的命运之线。

    “我知。”她的声音在烟雾中显得有些缥缈，“当你们踏沼泽，当引路银币开始发，你们的故事——或者说，你们命运线上那个纠结的死结——就已经像面的波纹一样，扩散到了我这里。”

，指尖一搓便燃了它。

    他就说，以他的法易容术，怎么会连续被追踪上，原来竟然是卢西恩这家伙——这个在无尽回中已经将他的城堡摸得一清二楚的家伙，拿走了命运指针，准锁定了他的位置所在。

    洛星心念一动，那暗皇冠便从次元空间消失，现在他手中。

    电光火石之间，洛星的记忆画面飞速闪回——

    她了一，缓缓吐淡蓝的烟雾。

    烟雾在她面前缭绕，让她的表显得更加莫测。

    他的目标明确——记忆里某个角落，那被莫塔里安评价为“华而不实但象征意义大于实用价值”、被他随手丢在某个黑曜石架上的暗皇冠。

    洛星挑了挑眉，脸上“果然如此”的表。

    卢西恩放手中的木杯，微微前倾，碧蓝的眸在昏暗光线显得格外专注：“无论什么代价，女士，只要能找到答案，找到打破这循环的方法。”

    “七百四十三次……令人惊叹，也令人叹息的数字。”她轻声说，“像一只困在琥珀里的飞虫，翅膀振动了无数次，却始终在原地。光明与黑暗的锋，胜利与失去的回……你的灵魂，承受了太多本不该由一人承受的重量。”

    她将烟斗在旁一块光的黑石上轻轻磕了磕，抖掉灰烬。

    神力如同须般在一片由黑暗力维持、近乎无边无际的仓库中穿梭掠过。

    须延伸，掠过熟悉的区域……嗯？

    整个过程在外界看来，只是洛星闭目沉了数秒，然后抬手在空中一个虚抓的动作——动作畅自然，仿佛只是从手可及的地方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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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山的金币与宝石如同砂砾般被忽略，漂浮的禁忌卷轴和闪烁着危险光芒的神也只是背景。

    洛星忍不住问：“你能看到是什么造成的吗？有什么办法能打破它？”

    这占卜师不仅知他的份，连他宝库里有什么都一清二楚，看来莫塔里安给的引路银币附带的信息量不小，或者这女人本事确实大。

    “比如，一皇冠。不是凡俗君王那镶满宝石的沉重饰，而是真正蕴力量、曾被大存在久佩、浸染了统治与抉择的半神。我听说，渊王的宝库里，似乎有这样一件符合描述的东西——‘幽影之冠’。”

    她看向卢西恩，浅紫的睛仿佛穿透了他的躯壳，直视着那无形的命运之线。

    辉光城贵族区的“偶遇”、溪木镇恰到好的“援军”、翡翠森林里随其后的影……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串联起来。

    卢西恩握着杯的手了，指节有些发白。

    洛星的意识忽然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