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是、那是——”他语无次，“我那意思是可以和你试试——谁答应当你的主人了！”

    “但您也没有拒绝。”卢西恩平静地指。

    “那是因为你本没给我拒绝的机会！”

    “所以您默认了。”

    “我没有——！”

    “您了。”

    “那是被你绕了——”

    “了就是答应了。”

    “卢西恩·晨星！”

    “在。”

    他应得又快又温柔，碧蓝的睛透着缱绻的光。

    洛星彻底放弃挣扎。

    他一气，伸手轻轻在了卢西恩的发。

    “……过来。”他地说，“光跪着有什么用。”

    卢西恩得到了允许，他依言站起，俯，吻了上来。

    这个吻与数月前截然不同，带着试探与珍视。

    卢西恩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在细细确认洛星的每一个回应。

    他的温柔而耐心，不急于，只是轻轻厮磨、试探，在洛星微微张开嘴的瞬间，用尖描摹过他上颚的曲线。

    洛星起初有些僵。

    那段不愉快的记忆残留在里，让他本能地绷了神经。

    但卢西恩太慢了。

    慢到足以让他意识到，此刻的一切都与那时不同，他的每一次碰都像是无声的、耐心的询问。

    “……你可以拒绝。”卢西恩的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任何时候，只要你说不。”

    洛星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手，揽住了卢西恩的脖，将他拉得更近。

    这就是回答了。

    王座厅的法灯盏一盏盏暗去，只有熔岩池的微光还在墙上投摇曳的、温的红。

    后来的记忆变得模糊。

    他只记得熔岩池的微光在墙上动，而卢西恩的呼得惊人，柔的金发扫过肌肤时激起细密的战栗。

    还记得他带着餍足的沙哑声线中与近乎虔诚的温柔：

    “在无望的回里，我以为毁灭就是救赎。”

    顿了顿，他的呼拂过那片尚且泛红的耳尖。

    “没想到——”

    他的声音低去，像叹息，又像告白：

    “你比毁灭更让我甘愿沉溺。”

    不知过了多久，倒悬城堡的王座厅归于沉寂。

    窗外，域永恒的暗红天光透过彩绘玻璃倾泻而，在地面投错的瑰丽光斑，厅里那盏明明灭灭的法灯，似乎比往常更加温。

    上将他步步为营（1）

    洛星又一次来到那片空星海。

    他本能地回眸——后那片温和安宁的星光领域，比记忆中扩大了许多，光芒柔和而稳定，。